玥君

發發近期特傳穿越的節錄

其實是YAM那邊最近還沒寫完的穿越文

等寫完了會把完整貼過來,現在大概……進度一半吧(遠目

要看其他相關節錄請務必密切追蹤噗浪喔www(其實廢噗很多要按真的要三思

 

有自創角色,請慎入。不喜快迴避。

 

---

 


 

*
  現在我們腳下所踩的,是名為艾勒德希亞的遺跡位址,因為在公會的管轄外,所以我們自由出入也沒關係,打壞東西也不會被要求恐怖的金額賠償。
  千冬歲已經動身去尋找稀有藥材了,上次不知道是在哪本書上看到說這樣的地方會有那種市面上幾乎買不到的見鬼稀有藥材之後,他就一直想來看看了。
  而喵喵則是抱著要遠足的心態來的,玥跟音則是標準的『我很閒,不能來湊熱鬧嗎?』,然後一個拉著另一個就一起來了。

  那是一個很漂亮的遺跡,因為是早上,晨光撒在中間那塊銀灰色的石碑上,上面刻著應該是精靈文字的內容,寫得很滿,但我看不懂。
  四周雖然有著細碎的石塊卻不顯髒亂,也沒有雜草叢生,四周顯得十分乾淨,甚至還能聞到清新的空氣。在空曠的遺跡中,其他幾塊石碑上也有文字,但因為時間磨損已經看不清楚,而且也已經碎裂得不成原形。

  「找到了嗎?」我遠遠看到千冬歲蹲了下來,便走過去問問狀況。
  「恩,很有用的東西。」他舉起來給我看,那是很漂亮的植物,有著翠綠的莖葉,跟普通植物沒什麼不同,最上面則是開了藍紫色的花,而花苞還沒完全綻放,發著幽綠色的細小光芒。

  「啊啦,真是意外的驚喜呢!」一個外人的聲音響起,我下意識戒備的同時也看清了對方的樣貌。
  我還以為會遇上什麼敵手,不管是什麼樣的對手只要有米納斯我就不害怕……但我沒想到會這麼衰遇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安地爾。
  我今天出門真該看農民曆的。不,或許我今天根本不該出門。想到這我眼神都死了。
本來春光明媚藍天白雲的好天氣,現在看到安地爾出現我整個心情都不美麗了。

  「本來想偷個閒出來散個步沒想到會這麼幸運遇到你們呢!」安地爾露出我覺得根本不妙的熟悉笑容。
我可完全不覺得幸運,根本衰死了,長大到現在都沒像此刻這樣詛咒自己的運氣。

---------------------------------------------

  千冬歲在聽到外人聲音的同時就已經快速的把藥草妥妥的收進包包裡,喵喵也同時移動過來戒備,以防萬一她也已經召喚出幻武兵器。
  「這裡應該不是適合鬼族散步的地方吧?」像是完全沒聽見安地爾剛剛說了什麼,千冬歲很鎮定地推了推眼鏡,完全沒有面對鬼族該有的恐懼心態。
  「安地爾,你來做什麼?」我瞇起眼,手持著米納斯直指著他。
  「放心,現在是休息時間,我不打算做些什麼的,你們可以當作沒看見我。」他擺擺手,做出投降的姿態表示他沒有敵意,我盯著他,他只是以往常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回望著我。
  「漾漾,那邊也有千冬歲出發前提過的藥草,我採了一些過來你們看是不是……」音興沖沖地抓著一大把跟千冬歲剛剛給我看的藥草十分神似的東西朝我們奔了過來,玥則是默默跟在背後幫音拿著包包,但等跑近之後音就發現多了個人,她慢慢斂起笑容,有點呆滯地望著對方,然後漸漸地停下了腳步。
  「鬼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音像是不可置信,但是並沒有因此失去冷靜的她還記得騰出右手將玥擋在後方,然後她再把手上的藥草塞給後方的玥讓她先收進包包裡,接著警戒地望著眼前然後邊挪動步伐到我旁邊站定。
  「連兩位旁觀者都在,真是大收穫。」
  ……旁觀者?在腦袋自動思考是哪個詞的同時,我怔怔的回過頭望向站在我附近的玥跟音。
  喵喵跟千冬歲面上閃過一絲詫異,但這樣短暫的動搖卻足以讓安地爾有所行動。
  「旁觀者的勢力,鬼族這邊也很需要你們來助一臂之力呢!」安地爾眼明手快地越過我以左手拉住了音的右手,攥得死緊,令音感到生疼仍不見放鬆力道。
  「安地爾!」我感到無以名狀的憤怒,為什麼這個人,總是以莫名其妙的理由來傷害我身邊的人……
  「……你到底在想什麼。」半晌,音才艱難地擠出這一句話。
  「很有意思不是嗎?」而安地爾卻笑得燦爛,「反正既然想斷絕與我們這邊的合作,照『黑色』這邊的原則,當然不可能讓你在『白色』這邊安生,所以……」
  下一秒,一片黑針伴隨著安地爾濃烈異常的笑容朝著我方迎面而來,音幾乎是下意識的要抬起左手擋下。
  「『防禦』」玥淡淡地說著,下一秒,音面前像是出現了保護層擋住了黑針,使之落到地面失去攻擊性。
  「差點都以為你是人偶了……」安地爾喃喃著,然後瞇起眼一手掐住了玥,而抓住音的手也不知何時已經放開。「為了鬼族的未來,你不能留下。」
  連後退迴避都來不及,玥已經被安地爾掐住脖頸,雙腳離地的懸空感以及在脖子上逐漸收緊的手指,都讓玥覺得沒有還手之力。玥像是要發出聲音說些什麼,但安地爾也挺忌憚她的力量,注意到這點,手上的力道持續增加,使得玥的臉色更加蒼白,連聲音都無法順利發出,眼看就要喘不過氣。
  「阿希!快放手!」顧不得方才被抓疼的手腕,音慌張地就往安地爾的臂上抓,試圖想要制止對方,可惜對方僅僅唸了一小段連我都沒聽清楚的咒語,就輕而易舉地把音轟到了不算遠的距離,使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短時間內還無法起身。
  「米納斯!」對於現狀的無能為力,但我仍是行動了。畢竟我答應過了,絕對不會什麼事都不做。具有充分攻擊性的子彈就這樣發射出去,安地爾勾起唇角,只是側過身子便輕易地避開了,我的子彈打到後面的石碑,整塊因為無法承受外力而分崩離解,直接碎成一堆石屑。
  千冬歲手攥著符紙,卻遲遲沒有動作,喵喵也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出手援助一樣對現狀露出慌張的神情,我們現在根本孤立無援,甚至也想不出什麼自救的好方法。
  音愣愣地望著安地爾,玥的臉色已經逐漸呈現死白,對她來說這樣的現狀像是突如其來,沒有任何預兆,她無法接受,也不能就這樣什麼也不做。
  接著音突然沉默下來,我瞥到她突然鎮定的狀況,內心卻只有不安無限擴大。
  「我不會讓誰有機會……奪走我的一切……就算是你也一樣……」眼前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音身邊的氣溫驟降,她的周身浮現出黑色的氣絲,鏗鏘的細微聲響,如今不知為何卻格外清晰,我看見了音一直配戴的項鍊鍊子碎開,然後整條鍊子掉落於地面發出聲響,在此刻格外刺耳。
  玥勉強睜開眼睛,嘴裡虛弱地低喊著音的名字,卻對現狀無能為力,而安地爾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似乎很意外這個異變,但他很快歛起笑意,表情是難得的嚴肅。
  我看見音張口,還沒有聽清出她說的話語內容,就感受到強烈的音波,我頓時覺得震耳欲聾,喵喵則是緊摀著頭,而千冬歲步伐不穩的單膝跪下,卻反應很快地下了結界保障了我們三人的安全,我也趕緊使用老頭公做出結界。
我望著眼前,這樣的音振,而比起之前見過的強烈太多,連附近的石碑都出現了裂痕。
  「旁觀者與鬼族……我們要先撤退嗎?」退到後方遠一點的地方,千冬歲用兩秒的時間判斷出對現狀最正確安全的應對方法,但是……
  「不能把音和玥丟在這裡!」我有預感,現在若是拋下她們的話之後必定無法再好好對談了。
  「可是要是他們打起來波及到我們,可能會死。」千冬歲的臉上冒出了冷汗,仍是很嚴肅地告訴我他的分析,他希望我能明白現狀,而不是貿然的行動。
  「我以妖師之名祈禱,事情絕對不會變得那麼糟。」我很認真的告訴千冬歲和有點在發抖的喵喵,「如果你們想先走就離開吧,我有老頭公和米納斯所以沒問題的。」
  我曾經答應過的,不會再什麼事都沒做,所以我不會退縮。
  千冬歲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沒有剛剛的嚴肅與沉重。「也對,音和玥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能丟下她們不管。」
  「喵喵也要留下來。就算……」還沒說完喵喵就大力的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中不好的想法拋掉。「就算音和玥是旁觀者,也是我們的朋友,對吧。」
  「……嗯。」

  我看著音單方面發出的攻擊,她往前邁步,地面隨著她的步伐不斷碎裂開來,音走過的路上滿滿都是碎了滿地的石礫,安地爾難得狼狽得因為音波而受了點傷。
  「這樣解除力量的限制,不怕傷到你親愛的妹妹嗎?」安地爾將玥舉到面前,但音卻完全沒有動搖,仍是持續前進,眼神是陌生的木然與冰冷。
  見狀,安地爾繼續挑釁︰「也對,都忘了你是旁觀者了,對於情感的心理準備肯定足夠,就算死了一個妹妹也無所謂吧?」
  或許是出現效果了,音停滯了一下,側了側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但很快又繼續向前走,音波也當然持續的以她為中心往四周擴展,攻擊附近所有的物品,還好我們待的夠遠。
  「嘖!失去理智了嗎?」顯然沒有要正面與之抗衡的想法,安地爾逕自鬆開手,果斷放棄解決有著強力言靈跟音波攻擊的旁觀者,隨即轉身離去。
  轉眼間已經沒有安地爾的身影,玥跪倒在地不住的咳嗽,撫著剛吸到新鮮空氣的頸部,聲音有些沙啞,低喃:「項鍊……」
  玥即使面色慘白依舊掛念著手足的狀況,她努力撐著意識尋找負責壓制姊姊力量的那條項鍊,看見有一段距離之後,她努力地想撐起身體起身過去取,卻被音的音波敵我不分的波及了正著,她低唸著「『防禦』」讓暖黃色的光罩著她保障安全,然後堅持著以不穩的步伐和即將模糊的意識往前邁步,可能是在這樣狀態下使用言靈給身體造成了太大負擔,玥在前進的同時也不斷咳出鮮血,潔白的衣服很快被染出朵朵血花,且暴走的音波畢竟比虛弱時期使用的言靈強上許多,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汩汩的流起了鮮血,不斷滴落在她移動的地面上,顯得怵目驚心。
  就在快要碰到項鍊的同時,玥終於支撐不住,一個踉蹌直接倒在地面,失去了意識。
  「玥!」喵喵想要衝過去,可是被千冬歲一把阻止了,「別過去,音波還在,會死的!」
  「可是玥在那邊……」喵喵的神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了,對於眼前這樣的狀態根本超出我們的處理範圍,正想詢問看看米納斯有沒有辦法的時候,熟悉的傳送陣在我們身邊亮起。

  出現的是沁跟邪,他們剛出現就感覺到現場的不對勁,沁做出警戒姿態,而邪則是瞇起眼望著禍源——音。
  「怎麼回事?」沁皺緊眉頭詢問我,但我正要解釋就被邪打斷了。
  「嘖!力量暴走了,該死的到底為什麼項鍊會斷掉!」邪看起來很焦躁,但他很快就沉靜下來,他低聲問著。「項鍊在哪?」
  「那邊!」我指向印象中的方向,視線內玥依舊倒在那邊,看起來孤立無援。
  「我去取!」沁咬牙,就要往前。
  「你等等!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上戰場了。」邪按住自家兄長的肩膀,皺著眉阻止他。
  「但是、音……」
  「現在不需要無謂的私人感情。」邪低聲警告,卻意外的很快勾起唇角。「但現在就算攔著你也不會聽話的吧,所以這是例外。」
  「『風之環、大氣之詩歌,祝禱災厄離去而保護降臨。火之盾、熾炎之詩歌,上願惡禍滅去而新生降臨。水之壁、淨潔之詩歌,祈求劫難退去而淨化降臨。土之牆、鎮守之詩歌,敬啟邪事止去而衛守降臨。音之阻、傳遞之詩歌,冀望喪亡消去而福音降臨。』」幾乎是在說完之後就馬上對沁唸起天使的祈禱之詩,在咒語生效的同時邪也勾起對此很滿意的表情。「去吧,幫我取回項鍊。」
  沁對他點點頭,然後露出自信的笑容奔向項鍊的所在方向。
  「我也該做我該做的事情了……」見沁去辦他該做的事情,邪皺起眉頭正視他該做的事情,看起來根本就是覺得這是麻煩的大差事,接著他低聲嘟嚷著什麼,我沒聽清。
  「你們維持原樣,在原地別動。」說到此,邪抬手幫我們把結界弄得更完善。「雖然手法粗暴了點,但能搞定就可以了吧?」
  「欸等等!」聽到後面那句我就覺得不妙了,但我才剛要阻止時邪已經邁開步伐往音的方向過去,完全來不及喊住他。接著我看見音振被邪的絕對防禦漂亮的全數擋下,完全無法傷他分毫,真不愧是黑袍如鬼一般的實力。
  「『天之音、付喪主,與我東南落陽星、與我西北鎮陰辰,封法咒印。』」邪先是唸這段咒語打算封住音的行動,沒想到卻被彈開然後崩毀掉失效。
  「……好吧,那就玩狠一點吧。」聳聳肩,邪低聲唸咒,然後依舊邁開步伐。「『火之響、水與雷起兵哮,肆参驚雷爆。』」我一開始沒聽出是什麼,後來才因為咒語中的數字會意過來是精靈百句歌的內容。
  「『雷之聲、火與光圍轉繞,肆肆鞭之刀。』」在剛剛那句咒語筆直劈在音身上跟音振同時共振使得周圍又崩毀了一些的同時,邪已經唸了下一句咒語。在咒語的功能直接砸在音身上暫時短暫癱瘓她的攻擊能力和音波攻擊的幾秒內,邪又唸了一次咒語。「『天之音、付喪主,與我東南落陽星、與我西北鎮陰辰,封法咒印。』
  這次成功了,音已經被制伏,但卻還沒結束。
  已經失去理智的音下意識要反抗,而此時邪已經站在她面前,邪周身已經充滿碎石塊以及石屑,但他卻毫髮無傷,與傷痕累累的音形成強烈對比。
  『時之鎖鏈,以此聲音為媒介,進行封印。以此聲音為媒介,到既定之時以前封印將永遠存在。……』邪直接抓緊機會淡淡的唸出咒語,後面唸了一大串我完全聽不懂,可能是邪他的家族語言。然後我看見金色的光籠罩在音身上。
  「沁,項鍊!」邪此時突然喊了一聲,沁便將早已拾起的項鍊準確的拋給他,邪穩穩接住,直接將項鍊扣到音身上,然後又唸了幾個單音使咒語更為完善。接著我看到籠罩著音的光芒慢慢縮小範圍,直至消失。
  此時場面才終於穩定下來,但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

  「這只是一個緊急封印,其他的我回去補好再接著弄,先把玥跟音送到醫療班去。」邪這麼交代,然後指揮著我們幫忙把玥也帶過來。「對了,音醒了記得跟她說不要說話,她現在還不能說話,音振的效果還是在的。」

 

TBC

---


  見沁去辦他該做的事情,邪皺起眉頭正視他該做的事情,看起來根本就是覺得這是麻煩的大差事,接著他低聲嘟嚷著什麼,我沒聽清。
  「早知道就派幾隻式神來就好了自己來根本沒錢賺越想越不開心……」(實際唸的是這句

 

邪當時碎唸的是這個www

 

   
评论
寂靜,沉默。

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雖然有同人但打算以後以自創為主。
沒忘記的話同人也會更新。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