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織太】人情

  *是坑,大概是存稿的MEMO,暫時還沒打算填,當作是記梗,佔TAG抱歉。
  *預定HE
  *各種OOC,各種不科學

  太久沒寫對人物熟悉感減退,難過。
  TBC,只是個存稿的坑


  題外話:新增 加筆劇情(只是想寫織田作生氣有多恐怖






  人情。
  太宰治很討厭這個詞。
  人們會利用這個詞去要求他人做任何事,他已看過許許多多。
  因人情而淪落為人人喊打的逃犯,為了人情而成為棄子,被人情壓得喘不過氣來,因而尋死的人。
  太可悲了。
  所以他從不去記憶任何人情。
  但他沒想到會從友人口中聽到這個詞。

  「欠了人情那種事忘掉就好了,對方也不記得借了你什麼。」他還記得他當時是這麼告訴對方的,帶著苦澀的笑容。
  人情這種東西,會去記得的,若不是念舊之人,就是等待時機要向對方追討的人。
  織田作是前者,而又有誰是後者……呢。

  某天,太宰再突然想起這個詞,是因為他遇到了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看著眼前與記憶中相同的那抹紅色,他怔怔地發問。
  「好久不見,」對方只是勾起淺淺的笑紋,抬手向他打了招呼。「太宰。」
  ——織田作之助。
  但眼前的男子不是個人,看著對方淺淡的身影與不斷透過去的光影,他知道眼前的是什麼。
  ——是一個幽靈。

  太宰將織田作領回家裡,用白開水招待對方,對方只是看著杯子,平靜地告訴自己關於自身的事情。
  不需要進食,也不會感到飢餓或是寒冷,無法像電視所演的那樣碰到周圍的人或物,就連靈騷現象也無法引發,非常平常,就像是空氣般讓人無法察覺的存在。
  在回來的路上太宰也觀察過了,周圍的人看不到織田作,更別說是聽到他的聲音。眼下能觸碰到、聽到聲音的只有自己,這不禁讓他覺得世界上奇妙的事情還是有的,他本來還以為幽靈會更有存在感些的,織田作總會帶給他不同的觀感。
  死前是這樣,死後亦然。
  太宰在了解到織田作這幾年一直在外漂泊,居無定所,看著車水馬龍的人流車流,卻不明白為何自己還留在此處,就這麼待到了現在的情況之後,不由分說地就讓對方待在他家,他會再想想能幫上他的辦法。
  聽他這麼說之後,織田作有些無可奈何,卻也像是鬆了口氣般這麼對他說:「謝了,太宰。」

  帶著織田作回到家裡沒多久,太宰正想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重要事情時,手機就響了起來。
  太宰下意識就接了起來,當他反應過來來電者是『國木田』的時候,他只來得及快速將手機帶離耳朵,避免耳聾——
  「太宰你這混蛋!人是跑到哪裡去了!」聲音大到連一旁的織田作都微微睜大眼睛望著太宰,太宰只是聳聳肩要他別在意。
  「啊哈哈……」理虧在先太宰只好先道歉,不過真正的原因倒是無法告訴對方,畢竟對方也不會相信,「抱歉吶,國木田君。其實我是突然想起了有急事所以……」
  「勤務時間不要處理私人問題!」電話那頭的男子暴跳如雷,接著對方嘆了口氣,「算了,所以你那私人問題是……」
  「其實啊,我看到了一條非常適合入水的河,所以就耽誤了工作時間。誒嘿。」句末還加了會點爆對方忍耐極限的語尾助詞。
  「誒嘿個頭啊你這混帳!!!!!!」國木田如預期地爆炸了。
  又過了幾分鐘,掛斷電話後太宰表示自己還有工作沒完成,讓織田作先待在家裡休息,不用等他,幫忙的事情他會再思考看看的,說完就關上門出去了。
  織田作坐在家中的沙發上,待腳步聲遠去之後他站起身在屋裡走動,杯子裡的水沒了他想再添一些,所以起身尋找廚房。環顧四周,家中擺設還是跟他記憶中相同,沒什麼東西,都只是些生活必需品,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這個地方對太宰而言不是『家』,只是『回來睡覺的地方』。
  邊想著他邊移動腳步四處看看,卻不翻動,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即使是友人的家,也被太宰告知屋內東西可以動,但基於禮貌上他還是不會隨意觸碰。
  然後他順利地找到了廚房並裝了飲用水。

  橫濱約438平方公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們四年間卻完全遇不上,只能說世界就是如此造化弄人。
  織田作明白自己只是想看看友人,才會留在橫濱,傻傻地待在路邊,偶爾走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上熟人——即使他們看不見自己。
  四年的時間,他眼前的太宰治也逐漸變得與記憶中的太宰治截然不同,但有些部分仍保留著。
  短短的時間內,織田作就能看出友人改變的地方,以及未變的地方。像是看似開朗,其實是在強顏歡笑;對他人有禮,其實是不讓任何人踏入領地,畫地自限,不讓他人接近自己;總笑著打哈哈,有事情第一時間會選擇隱瞞,完全搞錯『不要擴大傷害』的意思,以為隱瞞現況就是對周圍最好的處理方式。改變的地方,像是身高、脫了稚氣的臉蛋、穿衣風格,以及面上比起以往少上不少的繃帶,可見現在的工作不像黑幫那般危險。
  他本以為自己沒有任何牽掛,早在孩子們在他眼前被炸死的瞬間,就沒有任何在意的物件。
  本該如此的。
  所以他才會接受敵人的煽動,單槍匹馬地前往戰場。
  明明不希望友人難過,卻還是獨自將對方留下,他一直覺得很愧疚。
  在臨終前,因為已經累得看不清眼前,他其實不確定當時的友人是不是哭了,只覺得對方非常地難過與無助。
半天下來織田作已經大致熟悉太宰住的地方,東西十分精簡,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連張相片都沒有,不像自己,若是孩子們畫了畫  他都會小心翼翼地收好。
  此時的他還不知曉,太宰是多麼的念舊,否則就不會將他身上的火柴盒片刻不離地帶在身上。
  到了傍晚,夜色透過玻璃窗小心翼翼地溜進屋內,也提醒了織田作太宰尚未回家的事實。
  下意識地擔憂起需不需要幫對方煮晚餐,卻在下一秒想起自己已經是幽靈了,煮飯什麼的還是別折騰了——要是不小心燒掉太宰的屋子就糟了。
  伸手開了冰箱,看見裡面他不禁皺起眉頭。
  居然只有瓶裝的礦泉水,真是難以置信。他不禁這麼想,同時開始擔憂友人這些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叫外賣嗎?
  大約快十二點時太宰返家,開門看到織田作像是鬆了口氣,織田作自然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他勾起唇角開口詢問:「你怕我跑掉嗎?」
  「……」太宰沒有回答,只是露出尷尬的神情。以為用鑰匙鎖住門就能關住幽靈,根本是異想天開了。
  「我哪裡都不會去的。」織田作突然看著他說,紫鳶色的雙瞳像是看透對方眼底的擔憂,「而且你不是要幫我想辦法嗎?」
  「我今天想了一晚上,推斷你無法離開人世是因為有所牽掛,」太宰點了點頭,一邊對他說著,一邊遞來紙跟筆讓他試著提筆寫下有可能的事,「你可以思考看看有沒有什麼是想做卻沒能完成的事情,要是我能幫你完成的話我會盡力去做的。」
  想了一晚就能有結果,只能說真不愧是太宰。織田作這麼想著,靜靜地接下紙跟筆。
  聽完太宰的說明,織田作先是看了對方一下子,這才陷入思考,接著沒多久就著手開始書寫,而這期間太宰則去浴室梳洗。
  織田作專注地在紙上寫下幾點,他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想做卻沒能完成的事是什麼,而他也已經無法去完成它了。而眼下所寫的幾點,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友人,他自然想一直待在這個他生前就放不下的友人身邊,但對這個世界來說,他儼然就是個異物,所以才會這麼格格不入。
  所以他得離開人世才行。
  在最初與太宰見面時對方眼底的動搖,他並沒有漏看。
  已死之人,不能也沒有資格干涉生者。



  ﹡


  「織田作,你曾經說過,受到了幫助就要償還,這就是欠人情債[註1]。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不能。」聽都不聽,織田作搖了搖頭。
  「你沒必要為了過去的人而被牽絆住,所以我不能幫你。」
  他果然是知道的。太宰心想,露出了自嘲般的笑。
  果然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為了不讓他消失而沒有盡力去幫忙的這件事。




TBC


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世上最難切斷的是人情,以為清償了卻又沾上[註2]。
預想寫一個 為了讓織田作沒有遺憾離開,而幫助他的太宰,以及到後來不希望他離開(像是故意不陪對方去嘗試哪些事情可能是對方的遺憾),最後仍選擇放手讓對方離開去投胎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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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遺憾的是常常喜歡上冷CP,缺糧到極限就會自己產糧。
※千百腦洞總集 跟 5+1 都是不定期更新,請愛用手動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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