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笑傲曇天】 白子中心向同人試寫跳貼

是按照動畫進度寫的,但因為作業方面有點忙所以造成動畫完結了我還寫不完的狀況,我對不起大家(哭

 

只好先跳貼手上的部分,是個中期坑,請小心注意。

未完結,內容為跳貼,完結便會補發上完整的正文。

目前進度到動畫第三集,對不起我知道我龜速TTTTT(#

 

 

 

覺得沒問題了?那就往下看吧↓

 

 

備註:如上所說,因為不是完結文,所以每集只會跳貼一部份,有興趣請關注噗浪&節錄噗,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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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並不能很好的詮釋這個角色,所以就不想不開地選第一人稱了(掩面

 

笑對陰天/笑傲曇天

 

金城白子中心個人

﹡第三人稱視角

※按照動畫進度跟台詞時間軸來打,因為不是參照原作漫畫,所以可能會有一些部分跟原作不太相同,請注意。

 

 

  自離開風魔一族最初的地點已經過了十年,現在的他是金城白子,住在敵對的曇家中,為一個時刻,偶爾幫忙打理家中。

  已經……過了十年了嗎。他不禁這麼想。時間其實是過得很快的,轉眼間空丸與宙太郎已經拔高身子,長到了青少年的年紀,也漸漸開始有著符合年紀的煩惱。

  不管是想要變強,還是想追上大哥,又或者是想不讓大哥那麼辛苦,都是為了曇這個姓氏,都是為了這個家族,偶爾看著空丸煩惱劍術實力上不去、抑或是距離曇天火越來越遠,這樣的煩惱,都只會讓他覺得年輕也是件好事。

  現在的他已經是被滅族的風魔一族所遺留下的忍者殘黨,沒有資格與餘地去想什麼家族的事情,至少他必須表現出的氛圍是這樣才對。

  這樣才不會暴露他真正的意圖。

 

 

 

  「天火。」他站起身,帶著有些無奈的情緒轉過身去拉開拉門,喚了喚那個與他年紀相仿,但明顯心智年齡偶爾比自己幼稚得多的那名男子,「也稍微讓空丸休息一下,過去跟他搭個話吧?」

  「宙太郎的樣子有點不太對勁。」但很遺憾男子此刻的思考似乎又跟他不對頻道了,滿腦子只想著么弟今早不太對勁的神色。

  「嗯?」他其實不太確定對方在說哪件事情,畢竟天火思考有時候很飛躍性,他也沒把握每次都能完全跟上。

  「吶!不覺得奇怪嗎?」天火把今早發生的事情陳述過一遍,接著果斷放棄思考就這麼就著跪坐的姿態靠過來拉住他的服裝下襬,「你怎麼看?白子。」

  白子,這個家的每個人都是這麼喚他。連同跟這個家有關的所有關係人、這個村子的人也都是如此。

  新的名字,或許是被賦予了新的意義,有什麼樣的意義他不清楚,那是取名者該思考的事情,但或許取名者當時什麼也沒想也說不定。

  說不定對方也只是希望他曾夠重新來過,就像白這個字一樣。白白淨淨,彷彿什麼顏色都未曾染上。

  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說要忘記、要重新來過,就能這麼簡單就重頭的事情。

  「嗯……難不成他情竇初開?」分神了一下子,他抬起手做出思考的動作掩飾了或許說不上一秒的分神,給了一個他認為說不定很合理的答案。

  望著因為他的回答而鬧起小孩子脾氣、直說著么弟很狡滑的天火,他勾起一如往常地微笑,說著安撫的話語。他發現自從來到這個家,他也漸漸變得圓滑許多,也逐漸懂得如何安撫與迎合對方,又或者是知道說什麼樣的話能讓對方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這樣的變化是潛移默化,卻又最真切的。

  「宙太郎他正值這麼年紀嘛!」他依舊是微笑著安撫,卻惹來對方孩子氣的不滿。

  「白子,我可以揍你嗎?」只是平時日常的拌嘴,就算是真的打過來也不會有什麼傷害,他也只是一如往常地想好了該回什麼話,這樣的日常早在他十年前便已經開始了,他已經習以為常。

  「我會條件反射性的還手的,可以嗎?」

  「啊——真想找個人來宣洩一下!」望著長男天火揮舞著雙拳,為了還沒有證實的事情鬧脾氣,看起來十分有精神,而這也是他們曇家日常的一環。

  此時次男居然湊了過來,提議了「要是有空就陪我練武吧!」

  此時的次男空丸完全不曉得,莫名勾起笑容答應下來的大哥天火,此時腦中盤旋著的鬼點子。而他只覺得等等肯定有人要倒大楣了,天火每次的鬼點子不是讓人很糗就是會很轟轟烈烈,而且還是那種會被圍觀的那種程度的轟轟烈烈。

 

  看著三兩下被打倒在地、撞到木樁昏倒過去的空丸,天火理所當然的準備實行他腦中的想法。

 

  「帶著空丸,去妨礙……不對,去看看宙太郎的初戀吧!」

  望著這麼走遠的曇家長男與昏過去被拖行帶走的次男,他勾起無奈的笑容,只希望這次對方不要鬧得太過火才好。

 

 

  「大哥他總是一直這樣。」每當因為工作被丟下,又或者是被要求不准跟去礙事,空丸總會板著張臉這樣抱怨著,次男每當這麼說的時候雖然面上看不出明顯的情緒,但看起來總是很難過,像是不被認可一般,這樣的情況他在這個家已經遇過不下幾次。

  「他總會把認為重要的事物獨自一人承擔,」邊說他邊站起身,面上表情看起來十分柔和,「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你們的父母了。為了不讓空丸和宙太郎遇到危險。」

  望著覺得不能足夠強大到讓大哥依靠自己的次男,次男抿緊了唇,仍舊是為了『想被認同』這樣的目標前進。

  「真不好辦,不愧是你的弟弟們,天火。」直到空丸帶著宙太郎打著想幫上忙這樣的原因往神社外跑去,他也只是以他能聽到的聲音,這麼低喃著。

  不管是任意妄為的地方,還是不可預測的行動力,看來往後還是會有變數存在的呢。他不禁這麼想,然後望著天空。

  這次,飛去獄門處與弟弟交換情報的信鴿,會在什麼時候回來呢?

 

 

 

  這是夜間,天火偶爾會小酌幾杯,而他只是隨侍在旁,充當倒酒的角色。
  「空丸他們呢?」他很自然的詢問著其他兩個孩子。
  「今天這麼忙早就累了。」天火很不以為然的回答著,他可是在他兩個弟弟臉上畫了不少墨水,這樣還沒醒真不愧是累壞的小孩子。
  「明天我還得去一趟診所。」天火跟他一如往常地進行著平日的對話,就跟一開始一樣。
  完全沒有要提防他的意思。
  「空丸,他想起那件事情了嗎?」他提起的,是當年曇家的雙親被殺的那件事。
  「不,」天火做出否定的答案,「因為被勒住了脖子,所以回憶起一些斷片吧。」
  「雖然可以的話我更希望他能就此忘記。」因為天火不想讓弟弟背負那些染滿血腥的回憶,痛苦的記憶,由他自己一個人記得就足夠了。
  而在這麼說的時候,身為金城白子的他卻是沉默。
  沒有什麼深刻不深刻的問題,他的記憶力雖說不上好,但姑且還是記得的。
  殺了曇家雙親的人是風魔一族的人這件事情。垂下眼簾,他保持沉默,不顯漏任何情緒。

 


  他是忍者,而且是風魔的忍者,但在被滅族之後,他已經許久不再接受到他人的命令了。命令,是他心中占了大部分地位的東西,只是現在,在他心中留了地位的,還多了曇家。
  只要是命令,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他都會服從。
  所以,命令我吧。內心中有個小小的聲音,不斷的響著,但他始終充耳不聞。一邊期待著被他人賦予新的任務,一邊努力不忘記最初的命令,他已經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活過了十年。
  也動搖了很多年,即使他不願意去承認。


  「喝太多了,又會挨空丸罵吧?」習慣性的不去在意對方不厭煩的糾正話語,他提起了別的話題,畢竟在這個話題轉久也對他沒好處,要在話語上占便宜,尤其對象是天火,不,那太麻煩了。他果斷選擇放棄,他可不想跟已經微醉的男人多爭辯什麼,更何況跟喝醉的人爭辯也沒意義。
  「不要緊,你也來陪我!」
  「只喝一點點而已哦。」對於那樣的話語,他也只是無奈的答應下來,現在他能做的,也只是待在曇家。
  然後等待時機。

 

 


  他先宙太郎一步到達了現場,他看見了資訊上他知道的那個『敵人』。對曇家來說算是敵人的人,嘉神直人。
  「聽說你正在尋找大蛇的容器。」忍者的聽力其實不差,他能清楚聽見對方湊近空丸時所發出的詢問。
  大蛇,容器。
  這兩個詞對他來說也有很重要的意義。

 


  嘉神直人回過身,快而俐落地擊飛了他所擲出的大型忍具,忍具反彈就這樣鑲進樹幹枝中,樹葉也隨之飄下幾片,靜靜地落於地面。
  「你是誰?」嘉神直人站起身來率先發問著,眼神中盡是發現新獵物的喜悅。
  「那孩子,對我很重要的。」他淡淡的開口,話語中的另一層意思只有他能明白,漂亮的紫眼對上對方的面容,他可不認為他會輸,「能不能麻煩還給我。」
  曇空丸,對他來說的確很重要。
  大蛇的容器,他早就比曇天火更早意識到是誰,但他什麼也沒說,沒有必要讓他自身的任務更加深難度。
  他的確一開始就知道大蛇的容器是誰了。
  「嘿,風魔嗎。」肯定句,對方似乎很肯定他的身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有著一頭與風魔一族相稱的秀麗銀髮的緣故。
  接著戰鬥開始了。

 

  「鏗鏘!」雖然面上被對方的刀刃割傷了一些,但他還是迅速地以忍具擋下了攻擊,伴隨著空丸有些緊張的聲音,語氣中充滿著對他的擔心,但他暫且無心情去在意這樣的事情。風魔的忍者自幼年起便被鍛鍊得沒什麼感情,他不自覺地流露出本色,絲毫忘記向正在擔心的次男回以『不用擔心』的訊息這件事情。
  「白子先生!」
  「雖然也不是錯得太離譜,」臉上有些許血液順著面部線條向下滑落,他其實已經許久不曾流過血了,但好戰的本能讓他忘記去在意這樣的小事情,他一手抓住嘉神直人的臉,「風魔之忍,不為錢財也不聽命於人,有如隨心所欲的影子。」  
  「但無論如何,都會完成自己的使命。」此刻的他,面容比起往常還要冷峻得多,他此時所說的話同時也是在提醒著自己,那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最初的任務。

 


  就在對方的武器上的刀刃一齊飛出襲來,伴隨著空丸驚叫聲的同時,另一人到了,同時以他最為熟悉的、紋著曇家家徽的扇子輕而易舉地擊落了敵方複數的刀刃。
  「哟!真是嚇人啊。」來的天火這麼說道,他當然聽得懂天火說的是他滿身血漬的事情。
  「你來晚了。」笑了笑,他只是以理所當然的語氣提醒對方。
  「久等了。」
  此刻的他們看起來就像搭檔了許久的組合,看上去很有默契。
  他想直到未來的某一天他會懷念的吧。此刻這樣平和的合作,一起聯手擊退敵人什麼的這樣的瑣事。
  因為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他依舊像往常一樣幫著曇家打理家務,正當他打算將手上的一籃菜收拾起來的時候,他聽到了來自門口的腳步聲,對方不知為何停在了門口,是不算長的時間,似乎在深呼吸。然後下一秒,他就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回過頭,是曇天火帶著燦爛的笑容,同時爽朗地喊著「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一如往常的回應對方之後,他提起了別件事情,與他的目的迫切相關,他也必須關心的事情,「啊咧?你沒跟空丸一起回來嗎?」
  「沒有啊。」天火似乎不太明白他的詢問,表情看來有點茫然。
  「他還沒回來呢……」垂下眼簾,接著他轉過頭去詢問從一早只跟空丸一起出去過一趟,隨後就隻身一人回來的三男,「宙太郎,你有沒有什麼頭緒呢?」
  被他點名詢問之後,宙太郎明顯像是從放空中回神般震了震身子,看起來一驚一乍的模樣,似乎跟這件事情有點關聯。


  「要是沒碰上什麼麻煩事好了。」對於這個家、天火,又或者是對於他來說,的確都是這樣希望著的。
  「白子,麻煩你看家。」明顯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天火這麼說著,同時轉身就踏出了剛踏進來沒多久的家門,「我去找空丸。」
  「我、我也一起去!」與此同時身邊也響起三男匆忙的話語,接著天火帶著有些焦急而不斷加快的腳步以及在後方小跑步追趕的三男就這樣在他的視線中遠去。
  關係真好呢。勾起淺淺的笑紋,他不禁有點羨慕地這麼想。
  但這樣的優閒沒有持續太久,隨之響起的是他是先佈置安排的鳥叫聲,與傳信的聲響不同,是有外人踏進來了!
  紫色瞳色沉了沉,他暫且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打算先去處理那個『侵入者』。反正曇家暫時不會有別人回來了,村裡的人沒事也不會過來,但要是那個『侵入者』是會妨礙到他目的進行的人,那就的確得優先處置了呢。


  「在戰國時期威震一時的風魔一族。」女子向是在背誦一般說著他『曾經』的過往,「無論面對何事,總是最優先選擇本族利益,其中族長的命令更是不可違背,為了一族,即便是弒殺主人和同伴,連同自己的生命都能棄之不顧。」
  女子說的沒有半點錯誤,因為即使是現在,他也依舊是為了風魔一族在行動。即使要毀掉現在他的容身之地,或者是殺死那些待他親切的人們,他想即使是現在,他也還是不會猶豫。象徵風魔的秀麗銀髮與紫眼,都是經歷過這樣的考驗之後所遺留下來的東西。


  這個女人果然知道他的身份。他有點了然,該確認的都確認得差不多了。
  「風魔什麼的早已是過去的事情了。」他逕自往前走去,「你要懷疑就懷疑吧。」
  「但是,」他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抬手將忍具擲出,武器就這麼擦過對方秀麗的臉龐,沒有傷到對方分毫地接著插在樹幹上,對方露出驚愕面容側過頭去望著樹幹上的武器的同時,他也說出了他的想法,「如果你敢對曇家三兄弟動手,我就要你死。」
  的確是這樣,雖然他大致確定了他所要尋找的『容器』是誰,但要是那三人之中其中一個發生了意外,難保不會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各個分崩離解也說不定。任務中最忌諱的就是異數了。


  但他想到的是當年最初所開始的『那場戲』,那是一切的開端,也是計畫的最初。
  即使他沒想過能夠如此順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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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是個戰鬥渣,所以不會有戰鬥戲碼喔(欸

嗯內容非常地少,手頭上的檔案也還沒破8500的字數

希望有人能被我賣到安利,看看這部動畫,也歡迎跟我聊這部動畫喔QQ

啊再一次重申,這篇中心向,沒有CP喔(?)要看CP文的話麻煩至YAM的點文空間登記(誒),感謝配合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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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
可以的話也想抽時間把自創完成TTTT(堆了好幾年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