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WT同人】伴隨效應

 
寫在前面的事項:
 
➀ 這是境界觸發者(World Trigger)的同人,另外角色可能會有崩壞問題請注意
➁ 為片段式對話敘寫,所以內容看起來會有點凌亂(誒
➂ 為迅中心向設定短打,內有個人思緒流
➃ 比較偏中心向,其他人可能不會出場
➄ 作者廢話非常長(誒
 
若以上確認皆無問題、可接受的話,再往下閱讀,感謝配合(合掌



﹡嚴禁批評及砲轟

_違者黑單 
 
 
伴隨效應
 
  
  
  命運會隨著邂逅而產生變化,就像是雨滴不斷在水面製造出一個個漣漪一般,不斷往周圍擴散。

  即使是他,在知道自己的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是『能看到眼前的人不久後的未來』之前、當上最上宗一的弟子之後,甚至是師傅在最後留下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後消逝的那時——甚至是現在,他依舊認同這句話。
   每次與不同人的相遇,都是一次使命運變好的機會,所以他不吝於救援。
  所以在那個時候的出手相救,他也認為那是邂逅。
  為了使命運往更好的方向所發展的,一個機會。
  「呀,沒事嗎,眼鏡君?」
  他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出聲詢問著眼前穿著學生服、此時跌坐在地的男孩子。
  自信且屹立不搖的。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在那時已成為男孩憧憬的對象,這影響直到男孩加入邊境(ボーダー)仍沒有停止的趨勢。
 
  之後命運再掀起巨大漣漪,是在不久後被本部傳喚回去那次。
  「這就是我叫你來的原因了,」玉狛支部的林藤部長以手輕捻著菸末端發出詢問,「搞得定嗎?迅。」
  「當然,畢竟我可是實力派精英!」他自信地如此回答,因為他已經看到不久後,能夠對現狀有所幫助的未來。
  「作為犒賞,」他伸手搭上坐在一旁的戴著眼鏡的學生肩膀,「他的處分交給我如何?」
  「解決問題的方法跟他有關嗎?」沉默半晌,城戶司令這麼詢問。
  「是的,我的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是這麼說的。」他露出認真且自信的笑容。
 
  
  「不要大意了,陽介。」他若無其事地向前,正聽到三輪隊的三輪正如此向隊員叮囑。
  「吃炸仙貝嗎?」他這麼開口詢問,預期內地看到兩人露出驚訝的神情,其中三輪的眼底還閃過一絲厭惡。
  「哇哈哈哈!嚇到了吧?」此時的他像極了惡作劇成功的小孩,看起來十分愉快。
  「你們聽著,今天下午有重要事務,要回基地一趟。」但他很快就恢復成正經的神情,向他們遞出一張紙,「看,這是命令書。」
  「那就拜託了,我走啦。」他擺擺手之後準備離開,將洋介審視的目光及三輪將命令書握出皺褶的行為拋在背後。
  之後順利地見到了在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看到的白髮男孩,名叫空閑遊真,是近界民。在游真的協助下很快便解決了門異常開啟的問題。
  但他知道,遊真與邊境(ボーダー)的摩擦,才正要開始。
 
  「迅さん!請幫幫我們吧!……」一接起電話,是預料內的求救內容,但他安撫對方放心,因為他知道,遊真是不會輸的。
  「哦!遊真,不是挺厲害的嘛!」在屋頂上勸退了三輪隊兩位狙擊手的戰意,與他們一同回到車站月台,一看到對方身影,他便過去了。
  「哦!迅さん。」在遊真向他打招呼的同時,地上的秀次露出憤怒與屈辱交雜的神情。
  「大意了吧?」他笑著說,三輪隊的強悍他還是知道的。
  「不,只是很難對付而已。」遊真倒是很乾脆地發出評語。
  「吶,秀次,所以我說讓你別來了吧?」他只是這麼說著,但對方的憤怒則因此加劇。
  「你是故意來看我們醜態的嗎!」
  「不是哦,你們會輸是沒辦法的事。」他將手輕拍上游真的頭頂,「因為遊真的觸發,是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啊。」
  之後如他所預期的,談到跟近界民有關的話題之後,秀次生氣地緊急脫離(BAIL OUT),為了避免本部被三輪隊的報告影響公正性,他也只好先返回基地一趟。
   匯報結束之後,跟同行的三雲說明了邊境(ボーダー)的內部派系,接著回去找遊真他們會合,在路上他也不斷地思考著,但果然還是認為簡單的方法最保險。
  「遊真,你……要不要加入邊境(ボーダー)?」他向對方提出了邀請,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確保對方的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安全的最好辦法。
 
玉狛支部
  林藤部長想見三雲跟遊真,他便將兩人帶去了部長辦公室,部長在與遊真打過招呼之後,便發出了詢問。
  「你是為了見你父親的熟人才來的吧?那位熟人的名字你知道嗎?」
  「最上宗一。」遊真說出的名字讓他為之一頓,「老爸說的熟人的名字……叫最上宗一。」
  「最上宗一是邊境創社成員之一,和你父親曾是競爭對手。而且,還曾是迅的師傅。」
  說到此,他上前將一直戴在身上的黑觸發放到部長桌上。
  「迅的這個黑觸發,就是最上さん。」
  「最上先生五年前留下黑觸發死了。」
  「這樣啊,就是那個觸發嗎。」
  他在遊真的眼神中,讀懂了對方一閃而逝的失落。
  變成黑觸發的人,不能死而復生,至少邊境還沒有這樣的技術。
  所以不僅是他的師父,就連遊真的父親,亦無法再見到面。
  在知道了遊真過去的事情之後,在他心中,也有了一個明確的想法。
 
  「你有什麼企圖?迅……!」
  「也沒有什麼企圖哦。只是想帥氣地在背後支持可愛的後輩啦。」
  「我既不是想贏過你們什麼,也沒有爭奪邊境主導權的打算——只是後輩們的戰鬥,不想讓大人們干擾。」他想光這麼說,仍不夠用來說服邊境的大人們吧。
  「而且……城戶さん,我們隊的後輩們,為了城戶さん『真正的目的』,也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我的副作用是這麼說的。」
  「交易成立,以黑觸發『風刃』作為代替,玉狛支部的空閑遊真,正式承認其加入邊境。」
 
  「新加入玉狛的遊真,一直過著很艱難的人生。我想為那傢伙,做出『開心的時間』來。」
  「『開心的時間』?」
  「我與太刀川さん你們大戰一場的時候是最開心的。」
  「邊境裡有著無數的遊戲對手,那傢伙每天也肯定能過得很開心。」
  「那傢伙和以前的我很像呢。」
 
  「爭奪戰中那麼執著的黑觸發……那是你老師的遺物吧。」
  雖然當時嘻皮笑臉地說著「沒事」以及「最上さん不會為此生氣的」,但他自己是最清楚的。
  決定交出去的當下,才不是沒事。
  但已經決定了,所以交給本部時,他並沒有動搖。
  但現在已經不是任性自私的時候了。
  他也有了後輩,還不只一個。
  他會比以前還要更在乎身邊的人,甚至是去保護他們。
  最上師傅對他來說就等同於是他的親人,所以當時他才會很努力地去參加爭奪戰。
  即使被認為是睹物思人也好,年少輕狂也罷,他當時也只是想要有個能讓他安心的物件在身邊。
  但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已經能好好地向前邁進,就算風刃已經不是自己專屬的黑觸發了,也沒問題的。
  他閉上眼睛,想著過去及最近發生的種種,以及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沒問題的……」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他這麼說著,而他想,自己也逐漸能這麼認為,「未來已經開始運轉了。」
  即使現在身邊已經沒有人能夠誇他「做得不錯」,但他也已經能夠做出正確公平的判斷。
  他並不像秀次那般怨恨近界民,直到現在他依舊認為,人是能夠靠相互理解來建立羈絆,並透過不斷結交的人際關係,來改變命運難以跨越的困難與危險。
  所以,沒問題的。
 
  
  「啊,眼鏡君。」夜裡,是在與二宮隊、影浦隊以及東隊之間的排行戰落敗的那晚,迅拿著熱飲在頂樓等著對方,並泰然自若的發出詢問,「想找我談什麼呢?」
  「迅さん……」對方語帶遲疑,但眼神依舊堅定,「請加入我的部隊……加入玉狛第二吧。」
  「我們……在今天的比賽中輸了。」修這麼說著,像是在邊整理思緒邊說明。
  「恩,比賽我看了。」他這麼回復,靜靜地聽著後輩說話。
  「這次交戰的對手,是B級上位這堵高牆,我深深感到了作為『部隊』的能力與經驗差距。」
  「但是我們不能再輸了。如果下一次的近界遠征,在最短時間妹決定下來,剩下的時間也只有寥寥幾場比賽。」
  「再繼續拉開分差,就不可能在遠征部隊選拔前升到A級……」
  「不不不,等一下,眼鏡君。」他終於發現他一直聽下來不對勁的地方,趕忙出聲阻止對方,「玉狛第二還是才剛出道的新隊伍吧?沒必要把自己逼得這麼緊,何況剛組隊就升到A級的部隊本就沒幾支啊。」
  他無奈地笑了笑,過度積極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嚴重的話容易會使本來穩定的狀態出現破綻,畢竟這本來就是急不得的事。
  「就算這次無法入選遠征部隊,下次也還有機會。不用著急,踏踏實實前進就好。」
  「……烏丸前輩這麼說過,實力不足還去遠征,沒有任何意義。……我覺得他說得很對。」三雲遲疑了下這麼說。
  「對吧,所以沒必要著急……」他在內心也贊同這樣的說法,但話未說完就被對方更為堅定的語氣所打斷。
  「不,我一定要抓緊。」在他因三雲的話愣住的同時,三雲說出原因,「空閑已經沒有時間了。」
  「所以我想盡早前去遠征,讓他跟雷普利卡重逢。所以之後的比賽我不能再輸。」三雲的語氣異常堅定地說道。
  「所以你才來找我啊……」
  也有這層顧慮嗎。
  雖然他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還有遊真壽命長短的問題,但經三雲一提,他才更能體會對方的急切。
  在對方向他說明自己的想法之後,他仍是拒絕了對方的提議,只因他認為還有更合適的對象。
  「我現在還有其他非做不可的事,沒辦法參加部隊排行戰,抱歉。」
  「……不,」對方垂下頭,但他仍能看出對方的尷尬與糾結,「提出了這麼勉強的要求,我才應該說抱歉。」
  「……眼鏡君。」看著三雲苦惱又尷尬的態度,他想起自己其實一直有件事情,必須告訴對方。
  「如你所知,我有預知的副作用,在大規模侵略時,我看到多種未來。」他說的同時,對方仍望著他,像是不懂他怎麼突然提這件他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明白敵方的目的是捕獲隊員時,我本有機會讓千佳遠遠躲開……可是我沒有這麼做。」他遲疑著說出自己一直想告訴對方的事情,也如他預期的看見三雲眼睛閃過一絲詫異。
  「以千佳為誘餌,把敵人聚集在一起,這樣就能減少其他區域的損失。」
  「……!」
  「而結果,這個目的雖然達到了,可是卻讓眼鏡君瀕死,雷普利卡老師也被帶走。」他的語氣中仍能感受到對自己所下決定的自責。
  他腦海中閃過的仍是當時倒在血泊中的後輩、被切成兩半的雷普利卡、後來在醫院病房外等候手術的三雲母親與擔心的千佳、充斥的消毒水味以及後輩身上所纏的雪白繃帶跟緊閉的雙眼、規律但持續更新心搏的醫院儀器,以及在大規模侵攻的現場,不斷低著身子翻著瓦礫尋找雷普利卡的白髮後輩。
  「所以基本上這都是我的錯,眼鏡君你並沒有任何過失。」
  即使當時已經像千佳和眼鏡君的母親不斷道歉,他仍能感受到自己內心的難受。
  自己為了降低區域的損傷,差點就讓後輩死在自己的決定下。
  「我應該……更早向你道歉的……真對不起。」
  「……我對千佳、眼鏡君、雷普利卡老師跟遊真都欠了很多。」
  「所以這次雖然無法答應,但是以後當眼鏡君你們遇到困難時,我一定會盡力協助的。我保證。」
  「……好!」似乎是對他突然說起沉重話題級保證感到不適應,但對方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話說到一個段落,他故作輕鬆地向對方打氣並道別,在準備離開時,卻被對發出言喚住。
  「迅前輩。」
  在他回過頭的同時,對方已經將話接了下去。
  「我雖然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但我得到迅前輩的幫助遠大於此。」
  「我從不覺得迅前輩欠我什麼。」
  「……我就知道眼鏡君你會這麼說。」他沉默了下,唇角不自覺勾起,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向對方說道。
 
  
  命運會隨著邂逅而產生變化,就像是雨滴不斷在水面製造出一個個漣漪一般,不斷往周圍擴散——最終就能顛覆未來。
 
  
作者廢話:
  這是一次靈感突然爆發後的短打產物,想想果然還是決定採用片段式的對話敘寫,希望能讓其他接觸過這部作品的人勾起相關記憶,也能讓更多人對這部抱持好奇,並去喜愛這部作品
 
  雖然決定要寫迅中心短打,但其實我覺得,他是因為副作用,才需要對情勢做出考量之後去做決定,或許有些人會覺得他很游刃有餘,我最初也是這麼認為,但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從容背後,總藏著很多你不曾知曉的努力。
   即使努力是最不值得拿來誇口的東西,但迅在邊境的這段時間,仍不斷學習、鍛鍊,藉此讓自己配得上實力派菁英的自稱,在這段期間,他的人望也在無意間被建立起來。
   有了副作用之後,他努力想去善用這段能力,首先他能做的,就是不承諾做不到的事。因此能看到WT的實力派菁英短篇部分,也算是他這個角色被塑造,並建立起他人對他信任的起步。
   他在藉由副作用做決定,幫上邊境的人,朋友,同伴之後,他也漸漸知道,在自己副作用的協助下,有人受到幫助,但也有因此被犧牲掉的人們。他感到愧疚,在內心不斷譴責自己的同時仍笑臉迎人,並不因此憤世嫉俗,他努力想讓自己做得更好,即使仍是會傷害到別人,他仍希望人數降低,直至歸零為止。
   在三雲因為他的決定瀕死,他雖然先顧全大局地跟總部回覆了狀況,也控制住了俘虜,但仍是抵不過內心的難受與愧疚,他不斷向對方的母親及千佳道歉,雖然對方不見得明白他道歉的深意,但他仍覺得自己需要道歉,即使他可能會認為這只是種自我滿足的行為。
   他也因為這次的決定被愧疚壓得喘不過氣來,在三雲恢復狀態之前,甚至是清醒之後,仍是顯得很沒精神。但他即使看不開,日子還是得繼續過下去,他還是得繼續走完他決定要走的路,所以他好好釐清思緒,也決定要跟這樣軟弱的自己做個了斷,所以終於在不久後也向三雲坦言了他沒能讓千佳及時避開、以及害他瀕死這些事情。
 
  其實這些是我個人的思緒流↑,跟原作是否有關,請自由心證(欸
   我想,迅雖然是個活躍的角色,甚至說是主角之一也不為過,但他仍是努力想以自己的方式,去做他所能做到的『幕後的支援』。雖然小南總說迅最喜歡的就是暗中行動了XDD 
   題目訂得跟內文感覺很無關,但我認為這是跟迅的中心向,最符合的標題了(笑
   未來仍會繼續關注此作品,也希望同好增加////////// 雖然不確定未來會不會再寫這部作品的同人(親友:請先把笑對陰天的中心向好好寫完#
   那麼,感謝您看到最後,讓我們下次再會<鞠躬

   
评论(2)
热度(14)
寂靜,沉默。

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雖然有同人但打算以後以自創為主。
沒忘記的話同人也會更新。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