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笑傲曇天 白子中心向同人 外傳

 

笑對陰天/笑傲曇天 金城白子 中心向個人

﹡第三人稱視角

部分參照外傳04與外傳10劇情


閱讀前注意事項:

① 請先參照前篇 『笑傲曇天 白子中心向同人』,我想應該是連貫劇情(? 

② 是中心向,所以其他角色的劇情會簡單、快速地帶過,基本只會著重在白子的部分。 

③ 人物思緒或許與原作當事人思緒有出入,請自由心證。

④ 本篇文內基本上沒有任何CP。

⑤ 人物崩壞可能有。(保險起見自己說←


若以上確認皆無問題、可接受的話,再往下閱讀,感謝配合(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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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覺到自己正在下沉,液體不斷灌進體內所造成的咕嚕咕嚕聲逐漸擴大,但仍不影響自己的氧氣被水不斷剝奪這件事。

 

  『白子——!』下墜之前聽見的是長年一起相處,視他為「家人」的三兄弟的吶喊,震耳欲聾的喊聲及驚恐的神色隨著他不斷下墜而逐漸縮小。

  他閉上雙眼。

  ——是哪裡出錯了?

  在腦中不斷閃過的,是過去的種種。

  『喂?你沒事吧?』在雪地裡毫不懷疑就對他伸出援手的曇家長男曇天火。

  『從今天起,你就叫白子吧?』並給他起了新名字,給他新的未來跟他一直企求的溫暖的家。

  『這是我引以為豪、可愛的弟弟們——空丸和宙太郎,也是你的新家人。』給他介紹了一樣率直不懂得懷疑他人的兄弟。

  『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事情就請告訴我!不要說什麼別管你了之類的話,這樣……太疏遠了,我們不是家人嗎?』對他這個外人理所當然地伸手幫忙,被拒絕仍是對他說著溫暖話語的曇家次男空丸。

  『白子さん!』不管是次男或是么男都是這麼稱呼他,視他如兄長一般的敬重。

  『白子,陪我喝一杯吧?』十年如一日,一成不變的天火。

  『白子さん,是你太縱容大哥了!』空丸沒好氣地對他這麼說著,彷彿他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那般毫無隔閡。

  『白子。』

  『白子さん。』

  不斷響起的,不是屬於風魔的「首領」,而是他在那個家所被賦予的新名字。

  而回憶,也隨著不斷上湧的水氣如波浪般不斷湧出。

  「噗哇、」從水中冒出頭並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男孩甩了甩黑色髮絲,「太狡猾了……竟然從背後偷襲!」

  「身為忍者還說什麼呢?是讓對方有機可趁的人不好吧。」他笑著這麼說,「你的反擊呢?弟弟。」

  「——我可沒有你那樣的才能。」弟弟將視線轉向一旁。

  他陷入沉默,與弟弟所預料的相同。

  「我不喜歡被拿來比較,」說到此他背過身準備離去,「所以……」

  下一秒他就被人從後方按倒並制伏在地,上方響起的是弟弟的聲嗓,「見縫插針就是我的作風。」

  「真不錯的作風。」他露出笑意。

  就在兩人扭打的同時——

  「又兩個人來這種地方!」映入眼簾的是母親憤怒且帶著些微緊張的神色。

  「被村裡人發現的話怎麼辦!不是讓你藏起來的嗎!」母親雙手搭著弟弟的肩膀,如此告誡著,「別再擅自出來了,知道嗎?」

  「知道了,母親……」

  望著弟弟暗下的神色,他也陷入了短暫的思緒。

  他們出生於風魔之村,但從古至今雙子就被視為禁忌,是受詛咒的象徵。然而本應被殺掉的弟弟卻被藏起,並存活至今。

  ——藏在誰也找不到的深暗洞穴中。

 

  「殺了我不就好了。」弟弟眼中流轉著情緒,在忍受陰暗環境的同時也不自覺壓抑著自己內心因此變得陰暗的心情,「一生都要困在這裡的話,我情願被殺死。」

  「別這麼說,母親可是很愛你的。」他只是這麼安慰著他弟弟,畢竟再怎麼將心比心,他依舊無法完全體會不見天日的弟弟的心情,「至少比愛我更愛你。」

  唯一能體會的是愛的沉重與否。

  冒著危險也要藏匿著弟弟,這樣的母愛,說什麼也是有足夠重量的,至少比起他來說是如此。

  「……我不能舉行儀式。」弟弟移開視線,說出一直很在意的事情。

  弟弟說的是『風魔加冕儀式』,為四到十歲的小孩正式成為風魔而舉行的儀式。殺掉重要的人,宿於箱內,匿於黑暗,成為風魔。

  「你這樣就好了,母親也希望你這樣。」邊說他邊在一旁的石子上坐下。

  「我想成為風魔。」

  「算了吧。像我那樣被迫殺掉父親嗎。」垂下眼簾,快速將負面情緒驅散後他才沒沉著張臉將接下來的話說完,而是以看似輕描淡寫地語態說出他心中感到悲傷的事情,「知道嗎?自從儀式之後,母親一次都沒對我笑過。」

  「吃飯了。」打斷這短暫的沉默的,是母親的聲音,她從大石頭後面探出身子這麼說道。

  「來遲了真不好意思,肚子餓了吧?」母親吐出口的,是曾經的溫柔與他再也得不到的溫暖笑容,而弟弟似乎因為剛剛的話而不斷注視著母親的臉,抑或說是笑容。

  「首領叫你過去。」對他的,則是冷言冷語,說的話也是輕易就能從別的風魔口中聽到的公式化內容。

  「知道了。」他垂下眼簾。

  但他不會忘記,當時弟弟曾拉住他的手,率直且信任地望著他,「你就是我。」

  「你也是我。」他會意過來,微笑著這麼回答。

  渴望母愛的他與渴望成為風魔的弟弟,彼此實現對方的願望,他們兩人便是一體。

 

  「風魔代代都是大蛇的眷屬!」

  「明明大蛇就宿於容器之中,您卻讓我們不要行動?!」

  「看看現狀再說吧!風魔正在衰退,現在是談論大蛇的時候嗎?」

  「但是……」

  「你們想不聽首領的話嗎。」

  不斷的爭吵,以及以權勢鎮壓其紛爭的首領。

  他很清楚現在的風魔正在腐朽,首領只想明哲保身而完全不顧風魔一族,底下的人的不滿自然與日俱增。

  內部分裂顯而易見。

  「既然您也承認風魔正在衰退,就該停止舉行加冕儀式,殘殺同族的話——」

  「不可!」首領仍舊固執己見,守著沒有任何意義的『規矩』,「風魔只留有能之人,被殺之人大可不要。」

  「老夫只保護優秀的風魔。」首領已被己身利益所迷惑,眼睛早已汙濁地看不清全貌。

  「老夫對你大有期待,護老夫一程吧。」那雙蒼老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同時湧上的是各種情緒,所以他保持沉默。

  暫且,保持沉默。

 

  「哟,首領候選人。」聞聲望過去是兩個黑髮的族人,那是他在族內鮮少的朋友,「又和上層吵架了嗎?」

  「聽說了嗎?」其中一人熟捻地過來搭住他的肩膀,而另一人則繼續接話說下去,「河岸那家的女兒,昨天舉行了儀式,好像是殺了她姊姊喔。」

  「竟然殘殺同族,他們就不覺得這種行為很愚蠢嗎?」搭住他肩膀的族人露出鄙夷的神色,對這樣的行徑十分唾棄。

  「你什麼時候舉行儀式?」他突然問道。

  「誰知道?可能是被殺的那個喔?」那族人故作輕鬆地這麼說。

  「忍到我當首領之後吧。」閉上眼,對族內的行徑同樣看不下去的他這麼說,「到時就不會有那種儀式了。」

  「就是說……!」兩名族人分別露出鬆口氣跟開心的神色。

  「我會再創忍者的時代。」再睜開眼時,紫眸自信而光彩奪目。

  他想創造的是,不只是弟弟跟母親,所有人都能輕鬆生活的世界。

  但變化卻總是接踵而來。

  「不好了!」接著過來的族人所說出的,是讓他瞪大雙目的事,「你的母親——」

 

  「母親大人!」

  他到達時聽見的是弟弟的喊聲,以及母親的話語。

  「我、我會連同那孩子的份,一聲不吭地受死的,所以……請您放過他吧……」

  「是嗎。」接著是首領無波瀾的聲嗓,「那麼,現在就去死吧。」

   在他的眼前,大火無情地蔓延至母親全身,弟弟則是在下一秒奮不顧身地衝過去拉住了往下墜的母親的手。

  在火已經蔓延至弟弟半邊臉部的時候,他已經飛奔過去,一手扯住弟弟,一手揮刀斬斷母親的手臂,將母親捨棄在這個懸崖。

  在他溢滿動搖與悲傷的雙眼中,最後映入眼簾的卻是母親的笑容,但很快母親就往下墜去,掉到他觸手不可及的地方,連同火焰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將弟弟拉上懸崖並平放在地,他緊張地待在弟弟身側,對嚴重的灼傷卻幾乎束手無策,只能看著弟弟呼吸因為燒傷而變得沉重。

  「殺了那東西。」首領只是無情地下令,「想當上首領的話就殺掉他。」

  「若你也不想死的話,就和他互相殘殺吧。」

  「強者就是一切。」

  他只是冷漠地注視著對方,想著該怎麼讓對方不再開口。

  「請等等!對方、還沒……」來的是他的兩個友人,但兩人的生命卻在下一秒結束於首領手中。

  「閉嘴。」

  『匡啷』

  他聽見了東西碎掉的聲音,但他沒有餘裕去意識到那是束縛他理智的鎖鏈。

  「為什麼……」他的眼中不知何時已經染上憎惡的顏色。

  「因為她對首領有意見,風魔之中首領的命令是絕對的。」首領像是在告訴自己,也告訴他人,「只有我的命令是正確的……服從我!侍奉我!所謂風魔就是這種道具!你也必須服從我!」

  一切突然都豁然開朗的感覺油然而生。

  原來如此,違和感是在這裡。

  這不是家,因為這個人不是族內的大家長。

  他只是將對他來說重要的親人與族人,當作道具來使用,用完即丟。

  那麼這名首領,便沒有存在的必要。

  而他此刻,不再沉默。

 

  他與弟弟露出原本就隱藏於身的獠牙,將不該存於風魔,不配擁有風魔資格的人盡數抹殺,而那些高層,只是發出恐慌,卻絲毫不能阻止他……以及弟弟的殺戮。

  在首領被弟弟襲擊倒下後,充滿著弟弟雙眼的,已經不再是往常那對黑暗及族內規定的埋怨,而是對奪走重要事物的這個世界,報以怨恨的神情。

  「從今開始,我們就是首領!」弟弟這麼說道。

  「我們兩人來當第十代首領,風魔小太郎。」他冷漠的眼神掃過周圍,「有異議的站出來。」

  或許是被他們雙子的身手或氣勢所威懾,族人們都選擇了單膝跪下遵從這兩位新的首領。

  抓來山賊把他們喬裝成風魔後殺掉,製造出風魔一族已經滅絕了的假象。

  他們暫且藏匿著,並在大蛇復活之前,聚集風魔以外的同道之士,不動聲息暗中行動。

  風魔將與大蛇一同再創時代,再也無事可畏懼,且定能再創屬於他們的家園。

  沒錯,計畫本應進行得很順利的,但在某個環節出錯了。

 

  『喂!』

  『喂!』

  『你還活著嗎?!』

  那是第一個在雪地裡向他伸出手的人,帶著擔憂的神色,毫不懷疑地就把他帶回家裡。

 

  『噢噢,太好了總算醒了,你還好嗎?』

  『肚子應該餓了吧?喝點東西暖暖胃吧!』接著男子遞來一只裝有溫熱藥粥的碗。

 

  牙牙學語的么弟開心的一躍,抱住了他的腿之後就不再放開,根本媲美看到了尤加利樹的無尾熊。
  『嗚哇!』空丸發出慌張的聲音,看來應該很清楚這個被撿回來的人不是什麼和善可親的角色。

  尤其是看到他使勁想把攀在自己腿上的小鬼甩開,因而晃了晃腿之後。

  『欸、住手!不,宙太郎你快放手!太危險了!啊啊我該怎麼辦才好!』然後他們的大哥陷入了該讓么弟放手與否的糾結選擇。

 

  『可以不要讓這兩個小孩黏著我嗎?我很困擾。』

  『不是挺好的嗎?看他們那麼親近你,我也很羨慕啊。』撿他回來的天火一臉羨慕地說著,但他只讀出事不關己的氛圍。

  『……』

 

  『白子?……你在幹什麼?』

  『我、想試著幫忙打理家事,只是為什麼泡沫會這麼多我也……不是很清楚。』

  『哈哈哈!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傢伙耶!』

 

  『空丸,這是給你們家的蔬果,也請替我們問候你大哥。』滋賀的村民一看到曇家人上街,便紛紛帶著食物圍過來,他對著這看似奉獻實質是餵食的行動表示沉默。
  『好的,謝謝阿姨。』空丸按照從小大哥的教導,乖乖收下了大家的好意。

  『白子さん,可以幫我拿嗎?東西有點多……』空丸收下全部的東西,並苦惱地向他發出詢問。

  『好的。』他從空丸手上接過幾個大袋子,算是分擔了重量。

  『誒?這位是……?』有些村民發出疑惑,畢竟是沒見過的面孔,會好奇才是正常的……只有曇神社的人才不正常,居然連懷疑都沒有。

  『這是白子さん,是曇神社的新住民。』空丸從善如流地介紹著,完全沒有半點心虛,這讓他懷疑是不是天火已經跟弟弟們串供好一套說詞,才會介紹得這麼順口。

  『您好,我是金城白子。』他只是禮貌的點頭,報上在曇家新取的名字。

 

  『這是寫著你名字的牌子,我想也差不多該跟我們家的木牌放在一起了。』天火站在木梯上,笑著把刻有白子兩字的木牌遞給他看,兩個小孩則是在一旁幫忙扶著木梯。

  『我覺得不太合適……畢竟我只是個外人。』他這麼說,畢竟這麼重視他只會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好啦好啦,你就接受我的好意吧!我們家的牌子現在也才幾個人,多你一個不是比較熱鬧嗎?』天火笑得爽朗,兩個小孩也很贊同的點點頭,靠近他一側的小孩甚至騰出手拉著他的衣襬看著他,深怕他拒絕這看似小小的要求。

  『……隨你高興。』他也只能這麼回答。

 

  『白子さん,你怎麼可以看到大哥破壞公物還幫他隱瞞呢!』空丸雙手插著腰,開始了訓話前的盤問。

  『……對不起。』他只能乖乖地跟天火並排跪坐在地,然後老實的道歉。

  『嘿嘿,看來白子是我這國的。』當事人完全沒有悔改之意。

  『大哥,請你反省。還有不要帶壞白子さん。』換來的是空丸更陰沉下去的面孔。

 

  『白子,你能喝酒吧?陪陪我吧!』天火拿著酒瓶向他發出詢問,但卻顯然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別喝太多啊,空丸會發火的。』他只能口頭告誡對方。

  『哈哈,所以我才拉你當一回共犯啊。』天火笑得爽朗,只能說他精明就只會用在這種小地方。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下來。由他親自盯著,至少明天的收拾作業不必花上太多時間吧。

 

  『那我們出門啦!看家就拜託你了?』天火笑著這麼說,另外兩個小孩也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好的,請慢走。』他只是笑了笑這麼說。

  『白子さん,我們出門囉!』空丸也開口說道,抬手向他揮了揮當作是道別。

  『白哥哥,晚點再見!』宙太郎也跟進,抬手向他揮手道別。

  『晚餐就拜託了!』三人還異口同聲地向他說,自從他學會做點能吃的東西之後他們就總是這個樣子。

  『是、是。你們還要不要出門了?』他沒好氣地邊笑邊注視著他們三人。

  他漸漸覺得這裡是他的家了。

  

 

  但溫暖的回憶卻在天火死後進入了尾聲。

  「——曇天火死了嗎?」戴著面具的雙生子如此問著,隔著面具雖不能看見表情,但他知道對方並不是那麼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傢伙只是投身到大蛇的人體試驗中,並非大蛇本身。」這是他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

  「最麻煩的傢伙已經不在了呢。」

  「是啊。確實呢。」像是在自我催眠般他又重複了一次,但心中變得沉重的難受感並沒有因此好轉,甚至還掀起記憶中曾經天火帶著難看的笑容拜託他照顧那兩兄弟的事情。

  「我已經鎖定了容器的目標,開始實行計畫吧。」他背過身,連同曾經的記憶都打算屏除。

  「吶,」弟弟突然出聲喚住他,在他回過頭時對方已經將話接著說下去,「你是我嗎?」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呢?」他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我們兩人就是首領吧。」

  他知道為什麼弟弟會這麼問。

  因為察覺到了,自己一直不願承認的,那內心的動搖。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就會察覺到弟弟一直都很不安吧。

  在那個深暗的牢籠裡,害怕自己會被拋棄。

  因為當時,就像過去所遇過的那樣,如出一轍。

 

  他冒出水面,等他意識過來時已經躺在岸邊,身體的原本機能促使他不斷呼吸著新鮮空氣,他仰望著天空,竟覺得有些懷念。

  「我還活著……」

  殺了弟弟卻沒能達成目標,就算如此我還是想活下去嗎?

  我並沒有錯。

  但是,風魔小太郎所犯下的錯,就是與曇家那群傢伙相遇了。

  「最半途而廢的就是我……」露出自嘲般的笑容,他陷入短暫的自我厭惡,但這行徑很快就被不遠處的腳步聲所打斷,「……是誰,出來。」

  他很冷靜地站起身並抽出武器,快速整理好自身狀況以進入備戰狀態。

  是追兵嗎?還是……。捨棄掉內心些許的期待,他不該奢望自己能在回到那溫暖的家,畢竟那不是他該擁有的東西。

  誰都無所謂了,他暗下眸子,想著自己再繼續存活也已經毫無意義的同時,他將武器收起,但下一秒走出的人影卻出乎他的預料。

  「首領!」是白髮的族人們,抑或說是部下。

  「您還好嗎?」語氣中帶著對他的敬重與尚存所抱持的欣喜。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過來找我?

  「只剩下我們了,其中也有傷員。」族人們並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只是率先回報狀況,接著單膝跪下,「首領,請下達下一個命令。」

  「請指示,首領。」族人們帶著疲憊,以及身上已經乾涸的鮮血,但仍忠心於他。

  『風魔只能依靠任務與命令活下去,因為他們只知道這種生存方式。』

  『對忍者來說自由即是地獄,只學會了服從他人,只會依令行事。』

  『而現在,也在等著某個人的命令吧?』

  曾經的話語,在耳邊深刻地響起,明明是曾經對天火說過的話,現在卻回到了自己身上。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能夠命令他的人了。

  「謝謝你們還活著。」他由衷地這麼說,在族人們訝異的目光下他接著下令,「跟我來。風魔不可滅絕,先去找藏身之所吧。」

  「遵命。」

  他拾起地上那碎了一半的面具,看著面具便能想起另一位雙胞胎首領,那個害怕被獨自留在黑暗中的弟弟。

  「……你也跟我一起來吧。」他這麼說,像是在對已逝的弟弟,也對自己說一般,「你就是我。」

  他覺得自己,肯定再也笑不出來了。笑容已和金城白子,一起留在了曇家神社。

  就如同多年前那塊刻著『白子』的木牌一樣。

  真是個溫暖的夢,他不禁這麼想。

  終於放晴的天空颳起了一陣風,帶動翠綠的枝葉,也帶走了風魔的身影。

 

 

 

THE END

 

 作者廢話:

其實這是之前就寫了的,想說要跟正篇一起放(笑
是配合外傳的劇情,內文依舊沒有任何CP傾向,我也沒決定要站哪組CP,歡迎賜糧(閉嘴

 

  『這是白子さん,是曇神社的新住民。』空丸從善如流地介紹著,完全沒有半點心虛,這讓他懷疑是不是天火已經跟弟弟們串供好一套說詞,才會介紹得這麼順口。

  『您好,我是金城白子。』他只是禮貌的點頭,報上在曇家新取的名字。

  村民1表示:「真是個長相秀麗的男子呢。」

  村民2表示://////////

  白子就算你是風魔,也絕對是個帥哥啊XDDDDD 被注視跟好奇是正常的wwww

  村民在初次見面被外表所收買,在日後更是因為那溫煦的笑容而使得警戒心被逐漸啃噬殆盡←(欸

 

  其實我一開始是比較喜歡天火的,因為他很陽光,且富有感染力。只是在寫中心向這段時間,漸漸也變得很喜歡這個立場曖昧的角色(笑
  希望我筆下的角色OOC沒很嚴重(汗)也希望大家喜歡溫馨歡樂的回憶劇情XD 雖然是我自己製的糖,跟原作不一定相符。

 感謝鍵閱。



一樣特殊字體請走

   
评论
热度(1)
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
可以的話也想抽時間把自創完成TTTT(堆了好幾年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