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笑對陰天/笑傲曇天 家

天火 7/7 (年齡暫定24|十年前14)

白子 4/1 (年齡暫定24|十年前14)

空丸 5/5 (年齡暫定16|十年前6)

宙太郎 12/12 (年齡暫定14|十年前4)


① 白子剛到曇家之後的設定(一樣是白子視角)

 

② 只是單純想寫溫暖的劇情,跟原作完全沒關係,希望原作在日後的劇情

  給他多點溫暖(誒

 

③ 人物思緒或許與原作當事人思緒有出入,請自由心證。

 

④ 本篇文內基本上沒有任何CP(我講認真的

 

⑤ OOC有,請自行注意(保險起見自己說←

 

⑥ 請相信我是真的想寫HE

 

 

  剛到曇家第一天,他渾身是傷。對於路上遇到對風魔有私怨的人找麻煩,為了避免騷動他沒動手,結果搞得傷痕累累。

  第一週,曇家的人悉心照料,但他一句話都不說,充分地將懷疑表露在臉上,即使被親近,他也絲毫不給好臉色。

  第一個月,他確定曇家的人完全沒有心機,就連心眼都沒有,根本不懂得提防外人。

  他來到曇神社,開口講了第一句話就搞得全曇家騷動。後來他做出無芥蒂的樣子,在心裡暗暗觀察,結果發現根本就是浪費時間,曇家的人就像是太陽,表裡如一。

  後來他在曇家定居下來,不知道該說是他演得好還是命運注定如此,潛入異常地順利。

  第二個月,他的傷勢好轉,已經能夠自由走動。只要沒人趕他打算就一直待著,戴著疏遠的面具,保持著距離。

  但卻輕易地被曇家三兄弟打破了。

 

  「可以別讓你的兄弟黏著我嗎。我很困擾。」他冷著臉這麼說,天火卻蹲在一邊,兩手托腮看著熱鬧。

  只見兩個小孩一個跟在後面有幾步的距離,另一個直接抱著他的腿死不放手。

  「不是挺好的嗎?我很羨慕呢。」天火笑得沒心沒肺,完全不擔心這兩個小孩的安危問題。「代表他們很喜歡你啊。」

  「我可是風魔,你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啊,那又怎麼樣?」

  「……」

  「孩子喜歡你,代表從你身上感受不到惡意,所以你是好人,不是嗎?」

  「……歪理。」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就365天。

  他年約15,思緒仍比普通的小孩來得清晰理智。他做出懂得飲水思源的樣子,開始著手幫忙曇家的雜事,除草、打掃,甚至是上街買菜他都幫忙過。

  畢竟這個家唯一成熟的人跟他同年,雖然長男似乎沒有像他那麼成熟的樣子,每天都只跟兩個兄弟膩在一起,讓他光看就覺得這個家沒救了。

  雖然知道長男之前是犲的成員之一,但沒想到戒心會這麼低……輕易就把他當家人照顧這點,就讓他覺得對方的腦袋有洞,更別說曇家人還讓他定居在這裡。

  雖說潛入第一件事就是讓對方放下戒心,但對已經放下戒心的對象到底還能做什麼?他一邊琢磨著一邊熟練地使用清掃工具洗刷地板。
  之前第一次用清潔用具的時候,就搞出了好多泡沫,讓他當下內心涼了一下,不過後來知道怎麼做之後反而不是這麼難。


  他也得到了新的名字。
  以新的身分待在曇家,開始了新的生活。

  「你的名字?」

  「……」面對詢問,他沉默下來。

  「嗯……這樣吧,給你起個新的名字,怎麼樣?」

  「……」他又沉默,只是注視著對方。

  「姓氏我們認真點決定好了,嗯……我看看……」邊說天火邊翻起了手邊的書,像是在找氣派的字,又像是在想什麼樣的姓氏合適,「這個,你覺得怎麼樣?」

  「金城(かねしろ)……?」他湊過去看了看,發出詢問。

  「是金城(きんじょう)!」天火嘻嘻笑著,他選擇的是音讀的發音,而非訓讀。

  「金色的城堡……?」他挑起眉,完全不相信是這種品味,但被對方打哈哈混過去了。

  「名字……」天火抓了抓頭,有點苦惱。畢竟名字是要用上一輩子的,比起姓氏來得重要很多。

  「白色的……(白い、白いの子)」空丸伸手扯了扯天火的衣擺,抬手指著他,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然後欲言又止。

  「嗯,那就叫白子(しらす)吧!」天火帶著笑容,「不見得要氣派的名字,簡單平凡也不錯不是嗎?而且筆畫也少。」

  「……最後那個才是你的真心話吧?」他不禁這麼說。

  「沒所謂吧?」天火依舊是滿臉笑容,對著他發出詢問,「重點是,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或許是不討厭吧。

  這是他第一次有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別人會以這個新名字來呼喚他。

  會跟他說些稀疏平常的話題,不會在意他的過往。

  他會成為曇家的金城白子。

  感覺……

        「……是不討厭。」

  「那就決定啦!白子。」天火滿意地點點頭,率先喊起他的新名字,朝他伸出手,「今後也請多指教啦!」

  「請多指教。」邊說他邊回握住對方溫暖的手。

 

  這一年,也不是說沒有遇上什麼困難。在這一年他熟悉了曇家大概的工作內容、習性,但唯一搞不清楚的依舊是人心。
  像是——

  「宙太郎!別亂跑!」

  「嗚哇、什麼?」他感覺被什麼東西撞上,下一秒傳來的年幼的次男不斷地道歉,跟使勁想把他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拉開的力道。

  「宙太郎你快放手,會妨礙到白子さん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最年幼的三男總是喜歡黏著他,不是說小孩子最敏銳了嗎?他怎麼感覺不出來。

  明明生活就不算很富裕,但還是收留了他。

  雖說曇家人孩子氣的個性(其中一個還跟他年紀相仿)讓他有些困擾,但還是讓他充分感受到家該有的溫暖。

 

  「……這麼黏著我這樣一個外人,不太好吧。」他還記得這是他前陣子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話語,一說出口卻不知怎的,天火看著他,露出尷尬的表情,接著不等天火說些什麼,空丸就露出受傷的神情,沒多久就紅了眼眶,宙太郎更是放聲大哭。

  當下搞得很像是他做錯事情,明明他什麼也沒說錯。

  這個家的人,都太不懂得提防他了。
  而他作為臥底難得的失言,非但沒有惹曇家人懷疑,反而使他內心生疼。

  自己是不是正在對善良的人做很過分的事情?而且未來還打算再傷害他們?

  他皺起眉,對這樣的情況以及內心的焦躁感到無所適從。

  對曇家來說,他不只是外來者,還是敵人。

  自己是親手殺掉他們父母的人,若是他們知道了,肯定不會原諒我。想到這,他握緊拳頭。

  「……抱歉。」他低著頭,開頭道了歉,但卻不知道是為了眼前這件事,抑或是從前,甚至是未來可能做的事。

  但沒想到兩個小孩哭得更凶了。

  他一臉錯愕地看著天火,卻看到天火無奈地搖著頭,一對上他的視線便轉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了好了,別哭啦!笑一個吧!不然白子也會很苦惱的。」天火帶著大大的笑臉蹲下身,抬手拍拍空丸的頭,接著伸手攬過宙太郎的肩這麼對他們兩兄弟說著,「你們是不喜歡白子把自己說得像外人一樣,所以才感到難過得哭了吧?」

  天火一說完,見兩兄弟邊掉眼淚邊點頭,天火便笑著朝他望過來,「其實小孩子遠比我們來得坦率,你已經是我們家的家人這點,你也認命點接受了如何?」

  接受個鬼。你們真的知道我是風魔嗎?他不禁這麼想。要是來的人不是我,這些人該怎麼辦?

  「你真是個好人耶!」見他沉默,天火笑著這麼說。

  「比起過去的事情,我選擇把握當下,所以你也把你拘泥的過往放下,怎麼樣?」

  相處了一年,他都要忘記天火本身就是個過分樂觀的樂天派,總是帶著笑臉,天不怕地不怕,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是能解決的一般。

  但他不知道的是,比起植入大蛇細胞時的疼痛,天火更怕的,是身邊重視的人遭遇痛苦時他無法在身邊。

  「真是敗給你們了。」他嘆了口氣,鬆開了握緊的拳頭,些微放鬆的面部表情也使得唇角彎起了一絲弧度。「……謝謝。」

  「吶、吶!你露出微笑了!」天火一句話順利止住兩個小孩的眼淚,將其轉為好奇的注視。

  「你果然也覺得很開心吧!」天火哈哈笑著說道。

  「……才沒有。」他撇撇嘴這麼說。

  「吶,真的笑了嗎?」空丸跟宙太郎則圍在他身邊,伸手拉著他的衣擺,明明對他初次的笑容感到新鮮,卻顯得小心翼翼,「當我們的家人,覺得開心嗎?白子さん,願意當我們的家人了嗎?」

  「是的喔,請多指教。」他低下身,抬手摸了摸兩個小孩的頭,成功使兩個小孩露出笑臉。

  待在這裡,會讓他產生做夢的錯覺。

  也讓他產生,想讓夢維持地更久一些的想法。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比起他待在族裡的那些日子,還來得溫暖太多。

 

  第二年,他試著做了料理,卻發現自己只能做出沙拉那類簡單的料理,需要調味的料理一過他的手就會變成毒料理,這令他挫敗不已。雖然曇家人對於他下廚總是不會拒絕,但為了安全著想,他還是把全家的伙食交給了空丸。

  或許是因為相處久了,他跟家中成員對話的機會也增多了,空丸為了降低家裡的負擔,除了自己學習之外,有時也會拿著書本請他教自己認字。

  「這是『誕生日』的誕。」在教認字的同時,他也注意到認字的書本題材五花八門,空丸學習能力不差,而他對於這樣稀疏平常的事也感到新鮮。

  「說起來,白子さん生日是什麼時候?」空丸突然問道。

  「誒?是四月一日。怎麼了嗎?」他順勢回答了,他跟弟弟是同一天生日,雖然以前一直沒有慶生的機會。

  「嗯……我是五月五日,宙太郎是十二月十二日,大哥則是七月七日。」空丸思考了下,對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因為 白子さん你也告訴我你的生日了,所以我也把其他人的生日告訴你!算是交換情報!很划算吧!」

  聞言他笑了笑,才不划算啊,這不是一比三嗎?

  他這麼說了之後,空丸依舊笑容不減地回答:「但是若白子さん對我們好的話,我們也會加倍對你好,這樣白子さん你不是很賺嗎?」

  ……不愧是沐浴在天火的愛的教育之下的產物,他已經能夠預見曇家這兩個小孩都會跟天火一樣,像顆溫暖的太陽。

 

  第三年,迎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慶生。

  但是空丸秘密策畫的,看空丸在那天一如往常的上街,回到家卻提著大包小包的蔬果時他仍沒察覺到異狀。

  ——直到看到當晚滿桌的豐盛佳餚為止。

 

  「「「生日快樂——」」」

  他承認他聽到曇家三人一臉開心地異口同聲時,他愣住了。

  「誒?」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會忘記了吧?」天火揚眉,像是他只要答是,對方就會繼續調侃他一樣。

  「……謝謝。」他選擇不對這個問題作任何回答,坦率地道謝。「讓你們破費了吧……」

  「不會不會,」空丸笑吟吟地說著,「我今天上街,街上的人說難得看我上街,我就說今天是白子さん的生日,想回去做頓大餐,然後大家就送了我好多東西呢。」
  「大家都是好人啊。」天火笑嘻嘻地說著,還抬手拿著紋有家徽的扇子搧了搧。

  「……」空丸是預謀性的上街領收大家的蔬果,他希望這個想法只是他的錯覺。

 

  他在曇家一直過著平穩的生活。

  曇家人甚至給他一個屬於自己的獨立房間。

  定期收到從獄門處飛來的信鴿所送的信,他甚至能安心地待在房裡回信,不用擔心被懷疑。
  他不曾被懷疑。
  每當想到此他總覺得內心一陣刺痛。

  但他不打算回頭,只因他不斷扼殺這樣的想法。

  在未來他才深刻地體會到,不斷地與內心所嚮往的平和生活進行拉鋸是什麼樣的感受。

 

  他平和地過著每一天,就這麼在曇家待了六年。

  第六年,曇家長男拿著酒瓶過來,詢問了他會不會喝酒,然後見他搖頭之後,天火從善如流地搭著他的肩,說著「來來來,哥哥我教你喝酒」,他翻了翻白眼,嫻熟地侃著對方的年紀不是跟自己差不了多少嗎?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奉陪著對方任性的要求。
  之後他在半推半就之下喝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杯酒。

  然後他的記憶就此中斷。

  再次睜開眼睛已是隔天中午。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空丸黑著臉對他訓話。

  而他也從沒想過,以後要被訓話的機會還有很多。

 

  「真是的!大哥也就算了,連白子さん你也被大哥影響可怎麼辦!」

  「……對不起。」他也只能乖乖道歉。啊……在他的記憶中,被罵這種事感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對啊,不過你還真的不會喝酒耶。一杯就倒。」罪魁禍首還開口講出助長他殺意的話語。

  「作為懲罰,今天家務歸你了喔。白子さん?」空丸提出的懲罰,以十幾歲的年齡層來說,或許可以歸類是懲罰的苦差事,雖然對他來說倒不是如此。

  「……是。」所以他乖乖答應下來。

  「輕鬆輕鬆。」會這麼說一定是因為他沒做過家事吧。他不由得橫了天火一眼。

  「大哥你,這周禁止碰酒。」空丸只是冷著臉,對自家兄長宣布了死刑。

  「白子さん,宿醉的藥我晚點拿來給你。」無視自家兄長孩子氣的哀嚎與哭鬧,空丸轉過頭這麼對他說。

  「麻煩你了。」太陽穴不斷發出陌生的鈍痛感,就連他也不免要皺起眉頭。

  「來。」很快的,空丸就拿來了宿醉的藥,是兩人份。「混帳大哥的份也麻煩白子さん盯著他喝下去吧。」

  「好的。」

  「這周大哥不准碰酒,也麻煩白子さん幫我注意一下……畢竟那個人總是我行我素的,脾氣一上來,我講的話他壓根聽不進去的吧。」說到後來,空丸也無奈地彎起唇角。
  他乖乖地答應下來,看來曇家的人們心智之所以會越發成熟,有一半的原因還得歸功於長男的孩子氣嗎?他不禁這麼想。
  ……也包括他吧。
  他嘆了口氣,在看著空丸唸了句「笨蛋大哥不要躺在地上」接著走去廚房張羅家事之後,他也開口喚了喚對方,然後把對方的份推過去:「天火,解酒液。」

  「謝啦。」天火起身拿起解酒液,像是喝酒一般牛飲,然後看著他像是喝茶一般慢慢喝著解酒液,忍不住對他這麼說道:「這麼苦的東西虧你還能慢悠悠地喝啊。」

  他有些無奈,但怎麼樣他也學不會像天火那樣豪邁地一口飲盡啊。到底是喝酒喝得多習慣了啊。

  但此刻的他還不知道,以後被拖著一同喝酒的機會還有很多,而他總會一一的答應對方的任性。

 

 

THE END

 

 

作者廢話:

大家的年齡資訊我找不到,所以只好參照同輩的人的年齡(誒)天火應該跟犲的安倍他們同歲(24),然後空丸就參照原作(16),白子我是設定跟天火同年……恩,他會比天火年長呢。反正沒差,天火本來就比較幼稚(天火:說誰呢你)

蘆屋居然27了wwwwwwww  我以為他20~22之間(誒

然後因為習慣了,就不是說陰家,而是說曇家XD (在說姓氏的事情)


另外,本文中對於白子名字的解釋非原作,是私設!

金城是參照大阪城別名,為桃山時代豐臣秀吉之居城,後大坂城成為德川幕府控制西日本大名的重要據點。(資料參照大阪城維基百科)

名字白子則是私心想讓牙牙學語的孩子也參與取名www

 

恩……我還真不習慣寫天火道歉,所以劇情裡完全沒有(欸

寫道第六年就先發文了,怕電腦掛掉所以想說寫多少就先貼,以後有梗再補(?

 

另外天火在找容器我也不知道是幾年前開始的,想說祕密行動的話白子可能也不曉得,所以就沒說清楚(我在說後記的事
反正就是,最後的後記我除了虐以外寫不出別的(痛)但是這個真的是HE啊(掩面

 

 

 

短短後記:(其實也沒那麼虐

 

  之後幾年,天火開始尋找大蛇的容器。
  而他還在曇家等待。
  在曇家待了第十年,看著曇家三人一起出門,再一起回到家裡,他已經習慣這三兄弟的日常。

  嘉神直人的出現,就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池中,泛起漣漪,也使得曇家平靜的生活產生變化。

  而他卻什麼都無法為他們做,只因他終將背叛。

  即使他已對曇家產生了感情。

 

 

THE TURE END


   
评论
热度(1)
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
可以的話也想抽時間把自創完成TTTT(堆了好幾年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