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織太】Dream

【織太】Dream

 

 

 

寫在前面的注意事項:

 

1. 我很確定這是HE,是否有虐自由心證(#

2. 想到什麼寫什麼的類型,所以內容有點亂(不是有點

3. 人物OOC須注意,崩壞太嚴重請不要揍我(掩面

4. 完全的織太,沒有雙黑CP

5. 雖然中也有出現,但為了怕讀者與作者搞不清楚那是誰,統一使用中也(名字)來書寫,而非使用姓氏。(誒

6. 有與原作設定不符之處(有自覺所以自己先說←

 

 

 

其實這次寫的是跟夢境有關的內容,而非夢想,想說寫在前面說一下。

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在這個世界,有一本打破所有規則的書。

  那是一本內頁空白的書,能將所有寫於上面的文字化為現實的書。

  而很多人都在追尋它。

  太宰知道那本書的存在,是在織田作死亡之前。

  所以織田作逝去之後,才會曾經那麼強烈地希望它能出現。

  但後來書並沒有出現。

  即使太宰曾強烈地希望能用那本書改寫織田作死去的過往,但確切的內容他卻未曾思考過。

  所以他才不像織田作嚮往成為一名作家。

  他連自己想要的結局都無法書寫。

  他想像不出,自己所想要的結局,是個什麼樣的故事。

       

 

  他久違的夢到了織田作。

  「喲!織田作。」他開口喚住那抹既熟悉又陌生的暗紅髮男子,對方轉過身來,他看不清對方的五官,卻唯獨看見對方的笑容。

  他想,肯定是因為自己在織田作身邊,看最多的便是那樣的表情了吧。

  既無奈又寵溺,看似平靜無波卻只有熟捻之人能讀懂的表情。

       

  接下來的是夢境,但卻是曾發生過的往事。

  那是不平凡的港區黑幫平凡的一天。

  應該說這平凡的一天只侷限於太宰,對於織田作,以及即將出現的那個人來說,或許並非如此。

  那天他們都沒有工作,所以太宰邀請了織田作來家裡作客。

  美其名曰作客,其實是幫忙收拾。他看過織田作的居所,雖不比他所住的地方寬敞,卻遠比他所住的地方來得溫暖,能看出居住的痕跡。反觀他的住所,全是無機質的事物,私人物品更是少得可憐,除了睡覺以外他基本上很少待在這個『家』裡,通常都是在街上打發時間。

  他不喜歡這個『家』,感覺壓抑且封閉,所以他也不讓人隨便踏入。不管是誰都能從這間屋子看出他隱藏的個性,所以他在外面總是保持愉快的心情,歡快的情緒與人交談。

       

  直到認識織田作,熟識之後他也會詢問哪裡有什麼樣的家具,好入眠的枕頭,舒適的睡衣,接著就各種像是增進友誼之類的理由拉著他上街幫忙選購——不得不說因為個子與臉蛋的關係,他總被誤會是涉世未深的小伙子,而織田作則因常幫忙港區黑幫做『跑腿』的各種工作,所以大家幾乎都知道他。

  也因此常被以「這是新加入的成員?」、「織田作你要好好照顧他啊!」、「千萬不要把人拐帶去給人販子啊!」等等話語,讓織田作哭笑不得。

  他知道織田作是做不出把他身份說破這種不識趣的行為的,寧可一路無奈地一個個應付過去,在遠離人群之後用十足無奈的眼神詢問他『你玩夠了嗎?』

  而他往往會回以大笑,只有那些時候他才覺得自己不是黑幫幹部,而是個符合年紀的時下年輕人。

       

  太宰隨意地坐在屋內唯一的單人沙發上,手中有著一本精裝厚皮書,他正閒適地閱讀著,像是在細細品味內容般專注,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本書的頁數從十分鐘前就沒有被翻動過。

  太宰只是拿了本書做偽裝,光明正大地打量那個正幫他打掃房間的友人。

  面對他赤裸裸的打量,織田作卻彷彿沒有察覺般自然地進行著打掃,清除櫃上的灰塵,再重新將物品擺放回原位。

  織田作不可能沒有察覺。太宰很清楚他的身手,所以才能這樣斷定。

       

  『太缺乏警戒心了。』

  他也曾這樣向織田作提過,但織田作只是彎了彎唇角,向他表示自己看人很準的,身邊的人還不至於會害他,畢竟也得不到好處。

  話不是這樣說的吧?他記得當時這麼反駁。織田作實在是一個奇妙的黑幫份子,連基本的防人心都察覺不到,就像是個一般人。

  嚮往成為一般人的黑幫份子。

  『但是我身邊的人,都不會害我不是嗎?不管是你,還是安吾,甚至是咖哩店的老闆。』織田作這麼說著,語氣非常理所當然。

  咖哩店老闆當時聽了還哈哈地笑了,接著免費多請了織田作一盤咖哩。

  太宰當時聽了也噗哧地笑了,不為什麼,或許只是對織田作所說的話感到無可奈何也說不定。

  那時的他們,都沒想過在幾年後安吾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就連當時的安吾也是。

       

  太宰對於注視並不會覺得無聊,反而興致勃勃,就像是在博物館參觀文物一般,但太宰的注視並未持續多久,就被來人打斷了。

  那個人自來熟地推開他住所的房門,立即就發現坐在單人沙發做人類觀察還邊假文青的他,接著衝他吼著:「喂,太宰,你老實交代我新買的帽子上的汽油味是不是你蹭上去的!」

  「啊~露餡啦?」
  「你這傢伙——」中也一把扯住太宰的衣領,偏偏太宰還嘻嘻哈哈的,惹得中也怒火直往上飆升。
  「你是……」但中也很快就發現了屋內還有另一個人,他就著拽住衣領的動作開口詢問,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這個正拿起雞毛撢子在打理屋內灰塵的暗紅髮男子。
  「中原先生,我是織田。」對方很快地停下手上動作,放下工具轉過身來,恭敬地將手置於背後做出稍息的動作,一邊恭敬地說道。
  「你在幹嘛?」挑起眉,其實看不出到底是真的有人好心在幫太宰打掃,還是只是太宰給對方要求的懲罰遊戲,他直接開口詢問。
  「幫太宰整理……」對方恭敬卻理所當然地回答,完全不覺得自己幫幹部打掃有什麼問題。
  不,這很有問題好嗎?這個混蛋明明超級閒,還好意思利用假日來荼毒別人。中也這麼想著。
  「他在幫我整理房間喔~」手上那個總是引爆他憤怒脾氣的炸彈歡快地解說著,「他是織田作之助,是我的朋友喔!」
  「……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會有朋友。」中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跟品味奇怪還喜歡買奇怪黑帽子的中也不一樣,是個人見人愛的好人嘛!」
  「哧。」這時候什麼都別回覆就對了,以免更生氣把這裡砸了。
      
  織田作代替太宰泡了茶招待中也,中也看對方那麼誠懇(雖然是面無表情),也就乖乖坐下來喝茶了。
  茶很好喝,完全無法想像他居然能待在太宰家和平的喝茶而不是打架。
  太宰難得沒招惹中也,而是仰著頭看著織田作,說他也想喝茶,對方也點點頭幫他倒,看上去氣氛像極了老夫老妻的安定模式。
  感覺信息量有點多,槽點也很多。中也靜靜地喝茶,決定不發表任何意見。他可是要超越太宰成為幹部之一的男人,要沉著一點。
  倒完茶之後,織田作跟著坐下稍作休息,側頭打量了下陷入沉思的中也。
  「在看什麼?」
  「只是覺得,中原先生真是位氣質優雅的人。」
  太宰爆出笑聲的同時,中也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飲品,倏地站起身。
  他果然受不了跟太宰待在同一個空間。
  他起身走向織田作,太宰見狀似乎想說點什麼,眼角還帶著剛剛大笑時所產生的生理淚水,中也先他一步開口:「太宰你閉嘴。」
  「你說你叫織田對吧?是織田作之助?」他轉向一旁的男子做出詢問,感覺組織裡有名的織田就只有這個名字了,前陣子也有從首領口中聽到過。
  見對方有一瞬間露出很意外他知道自己名字的模樣,但對方仍是點點頭。
  「你很好。」他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太宰這個問題兒童真心交給你了。拜託你了。」
  據中也短時間的觀察,能治住太宰的恐怕全組織上下就只有織田能做到了吧。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過沉重,對方有些困惑地詢問了原因。「請問太宰他怎麼了嗎?」
  天啊,他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港區黑幫的成員?原來還有還沒遭受過太宰荼毒的人存在?不,這不可能,絕對是因為遲鈍而沒察覺到而已吧。中也這麼想著。


  「……」太多了反而一言難盡。
  中也心想,接著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拍拍他的肩,「我要先走了。」
  接著中也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來他已經忘記自己是來找太宰算帳的。太宰也還不至於去提醒他,只是笑著目送他離開。
  「你對他做了什麼嗎?」織田作轉頭詢問太宰,太宰笑瞇瞇地,卻答非所問。
  「因為很好玩嘛!」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織田作點點頭如是說,若是安吾在場,肯定會沒好氣地吐槽,或是指正太宰的行徑。
  但那是在場的織田作所做不出的,也因此太宰的行徑被不斷放縱。
  只能說,太宰的惡作劇之所以會加劇,織田作也該負一份責任,只是已經離開的中也,是不會知道的。




  對中原中也來說,今天是發現自己喜愛的帽子被弄髒、得知織田作真的是人如傳言般好人這件事的一天。
  對織田作而言,今天是幫太宰打掃房間的平和的一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中原先生受到了太宰怎樣的惡作劇……下次見面是不是該代太宰好好道歉或是感謝他對太宰的關照呢?他這麼想著,邊執起餐具吃起了他每天的固定餐點——咖哩。
  而鄰座笑吟吟的太宰,會不會知道他面無表情之下所思考的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織田作真的向中原中也這麼說了之後,消息傳到太宰耳裡,又會使他心情愉悅一整天的這件事了吧。只能說,或許織田作才是能逗太宰開心的天才吧。
  讓他感到無可奈何,卻又眷戀的。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卻像是剛發生不久般清晰。
  太宰自知自己置於夢境,卻難得希望自己能待久一些。
  醒來之後的這個世界,沒有希望。
  只因他的太陽,早在幾年前就已然熄滅。






 

  THE END

 

 

 

 

  後記:

 

 

 

  窗外太陽無聲無息地潛入臥室,晨間的鳥叫聲傳入耳中,太宰睫毛輕顫,就這麼醒了過來。

  感覺久違的做了個好夢,卻不想這麼早醒來。太宰這麼想著,將臉埋進枕頭裡。

  客廳的室內電話正不斷作響,他卻不想起身去接。

  但很快電話鈴聲停止了,他聽見了有人刻意壓低的說話聲,感覺有些熟悉,卻想不太起來。

  肯定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

  既然干擾的噪音沒了,那就繼續睡吧。他這麼想著,又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根本沒有五分鐘,有人輕手輕腳地進了他的房間,

  「怎麼又在賴床?」

  說話的同時有雙大手輕撫著他柔軟的髮,太宰說了幾個字卻通通含糊在嘴裡,對方側耳傾聽,同時發出詢問:「你說什麼,太宰?」

       

  「——織田作?」太宰睜大眼睛,有些困惑與不可置信,像是記憶出現混亂般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是我,怎麼了嗎?」深紅髮色的男子有些疑惑地詢問,接著就著距離將額頭貼上對方的額頭。嗯,沒有發燒。但臉色似乎不太好。

  「我做了惡夢。夢裡的你死了。」太宰悶悶地說著,接著伸出雙臂抱緊眼前這名男子。嗯,很溫暖,不是夢。

  「現在先說好,不准擅自去做危險的事。」這很重要,得先說好,等到失去再來後悔就來不及了。他才不要這樣。

  「那是夢,我一直在這裡。」感覺到對方加重了擁抱的力氣,織田作只是彎起唇角,將對方擁入懷中,同時拍了拍對方的背讓其安心下來。「好,你也一樣。我們約定了。」

 

 

 

那之後

 

 

  「不過太宰,希望你能先鬆開我。」

  「?」

  「我覺得廚房的早餐,大概焦了。」

  「……」

 

  所以最後他們的早餐各自平分了有些焦痕的炒蛋與兩片從烤土司機裡定時跳出來的酥脆吐司。

  接著太宰愉快地帶著織田作上街去複合式咖啡廳吃了一次早餐。

  真是可喜可賀。

 

 

 

THE TRUE END

 

 

       

       

作者廢話:

  字數統計(全文):4354

 

  BUG 1:我不知道那時候中也是不是當上幹部了,就讓織田作直呼他的名字了,所以決定了以下兩種模式:1.非工作時段會恭敬稱呼對方姓氏的織田作 2.還沒當上幹部的中也  請擇一理解即可(#

  BUG 2:另外與原作相關,像是那本書的事情,其實是硬拗的,我不知道這部作品裡的太宰是否有想過這樣去使用那本書,所以這裡是假定有想過(一瞬間也算)

 

  感覺描述者一直在變換,先是太宰,後換中也,希望不會太亂。不過真正亂的應該是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所以內容看起來超級亂這件事吧(有自覺嗎你

  嗯,希望中也個性沒崩很多(掩面) 他在我心中就是個冷靜優雅的男子啊(只有面對太宰時氣質會全部消失)嗯,我沒有誤會什麼吧←(??

  時間軸是混亂的,有回憶捏造,未來捏造。

 

  設定是:回憶是真的,是過去發生過的事,與紀德的對戰太宰沒有被首領拖住太多時間,順利即時地趕到現場,阻止了織田作死亡這件事情。現在織田作為打理太宰生活起居與太宰同居中,交往設定有。一個夢中夢的概念(超亂#)其實是因為想到什麼就寫什麼,討厭BE所以在後記又把HE補上了(笑

       

  設定寫在後面是怕破梗XD(其實是因為寫完設定才確定下來←

  希望OOC沒有太嚴重。

  感覺動畫化之後開始能自產了有點棒

  要是能成為大家覺得好吃的糧就好了(遠目

  感謝看到最後的你。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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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
可以的話也想抽時間把自創完成TTTT(堆了好幾年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