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織太】存在於世的理由

*時間線在紀德戰之後,織田作尚存活設定 + 小孩子沒死/獲救設定(我知道這是BUG)

*織田作認識福澤諭吉的設定 有

*亂步記得織田作的設定 有

*安吾因港區黑幫BOSS與異能特務科簽立了短期契約,所以仍在港區黑幫裡工作 設定 有(就是紀德戰之後他還會留在港區黑幫一段時間的意思)

*織太老夫老妻模式(?) 有少許社長x亂步

 

一樣OOC提前預警一下(自己說←)

畢竟是自爽為出發點寫的,看設定那麼多BUG就知道(欸)

此篇為筆者理想中的織太,理想中的HE


確定以上都沒問題即可往下閱讀。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

  任何東西都有期限,所以在得到的同時,就注定未來必須要失去。

  因為沒有什麼東西是沒有期限的。

  就像人的壽命,也有其盡頭。

  所以沒有必要為了追求什麼而去延長壽命。

  太宰這麼說的同時,並未注意到身側的織田作,聽到此話所皺起的眉頭,以及腦中暗自的決定。

        

  「喂?」

  「我是織田。當時承蒙照顧。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什麼?有什麼事情需要動用到身為名偵探的我的頭腦嗎?真是拿你沒辦法呢!」電話那頭傳來過分開朗的男子聲嗓,語速與記憶中同樣的快,還有對自己過分自信跟不聽人說話的部分也是。

  「詳細等見面再說,地點就約在……。好的,晚點見。」

  語畢,織田作掛斷電話。

  他盯著手中的電話好一段時間,直到手機介面灰暗下去。

  果然傳聞是真的呢。織田作這麼想道。

  他剛剛明明撥打的是福澤諭吉的電話,卻是另一個略顯年輕的男子的聲音——那個傳聞只要打給偵探社的社長委託案件,勢必會有自稱名偵探的男子代接電話的傳聞。

 

  織田作之助最近有點奇怪。太宰這麼覺得。

  「樣子奇怪?織田作先生嗎?」安吾皺起眉頭。

  「嗯……今天問了晚點要不要一起吃咖哩,被拒絕了。」明明那麼辣的東西他是不擅長的,難得邀一次沒想到會被拒絕。

  安吾眼睛微微睜大,像是難以相信有這樣的事情,但震驚的點卻不知道是『織田作怎麼可能拒絕太宰的邀約』還是『織田作怎麼可能拒絕跟咖哩有關的邀約』這一點。

  「所以說,果然很奇怪吧?」太宰這麼說,一邊開始思考起來。

  從最近的事情來思考,倒不是完全沒有頭緒。

  前陣子織田作問了他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明明生日上個月已經過完了。當時說了什麼?

 

  「想要的東西?我嗎?」太宰意外的詢問,畢竟生日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現在實在沒理由送禮……

  「難道織田作你想在七夕送我禮物嗎?」

  「……」到底思想要多麼飛躍才會有這樣的想法,織田作還真不清楚,但他還是很淡定地這麼回答:「你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送。」

  「誒?所以不是嗎?」見自己猜錯了,太宰垮下臉,看上去有些挫敗,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怎麼了嗎?突然想送我禮物?」

  「只是有點好奇,你有沒有什麼非常想要的東西。」織田作這麼說著,他自己自然也有想要的東西,像是夢想,像是那些小孩子能順利長大成人之類的。

  但現在,果然還是希望友人能活得開心一些吧。

  「織田作呢?有想要的東西嗎?」太宰笑著反問。

  「我有夢想。」織田作勾起淺淺的笑紋,「成為作家,在能看見海的窗邊放張桌子,在那邊拿起筆在稿紙上書寫故事,要是沒有靈感的時候,就吃一盤咖哩,或是眺望窗外的海景。」

  「休息的時候,或許那時候的我已經有辦法讓那幾個孩子上學了,他們從學校回來,跟我分享學校發生的趣事,然後在我有生之年,能夠看到他們都順利長大成人——之類的。」

  織田作說完,太宰也像是能夠想像那是個什麼樣的景象般露出滿足的笑容,只見他點點頭,如此說道:「織田作的夢想,一定可以實現的。」

  「那你呢?」織田作發出詢問:「沒有什麼能夠讓你奮不顧身去追求的事物嗎?」

  「嗯……到底有沒有呢?(うん......どうだろう。)」太宰笑了笑,但笑容卻顯得十分寂寞。

  「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有的。」

 

  最後這個話題在織田作的這句話下告終,後來他們像沒事般提起了別的話題,一如往常。

  最讓他覺得突兀的,果然還是那時候關於禮物的話題。

  奮不顧身追求的事物……

  對他來說,就算是朋友,相處的時間仍是有限,朋友總有一天也會離開,更何況他們的工作環境總是伴隨著危險。

  朋友也是總有一天會消逝的事物。

  就算如此也想抓住的,對他來說的重要之物,是什麼呢?

        

  

  「久等了。」織田作是個禮貌的人,就算他在到達約定地點看到滿桌的餐點,也還是一樣面不改色。

  「嗯嗯,所以我擅自先點餐了喔?」相對之下依約前來的男子就毫無社交性可言,而身為他的教育者,只能在一旁扶額道歉,畢竟決定不用禮儀這道規矩去束縛他的正是那個人自己。

  「當時承蒙照顧了。」織田作不太在意這個,可能是跟他有個同樣不拘小節的友人有關吧,他這麼想著,一邊就坐同時向對面的人道謝。(安吾:沒有社交性跟不拘小節絕對不是同個概念吧?)

  「無需多禮,孩子們沒事吧?」不管是年幼時幫忙抗議監牢伙食的事,還是幫忙在mimic挾持小孩上車時即時阻止的事,他都覺得是身為一個人該做的事,不需要任何理由或感謝。

  「除了受到點驚嚇以外都沒事。」雖然咖哩店的老闆完全無法倖免,讓他對此感到過意不去,但對於孩子們沒事,他卻感到鬆一口氣,同時也對這麼想的自己感到惱怒。

  「不是什麼需要在意的事,畢竟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一旁的名偵探瞇起眼這麼對他說,像是看穿了他當下的煩惱般,也讓他感到些許釋懷。

  「不過你可以多感謝我一點喔!啊我可以再加點嗎?你請客對不對?」

  ……不過不符年齡的孩子氣還是讓他愣了幾秒,下意識地點頭答應。

  雖然對面的福澤先生堅決表示亂步吃的金額他會負責買單。

  「那麼,需要借用名偵探頭腦的,是什麼樣的事情呢?」亂步勾起唇角,露出自信的笑容提問道。

 

  「……所以,就是你的朋友單方面想死,你一廂情願地希望他快樂地活下去,是嗎?」

  「……」這個人總結能力真好。織田作這麼想著。完全沒有任何正常人該感到『這個人講話真失禮』之類的想法。

  一旁福澤因亂步的直言不諱而別開臉,這是第幾次了呢…………

  後來的討論因對方突然來了警察的案件委託而告終,福澤帶著歉意表示這次是他們的服務不周到(畢竟由亂步出馬沒有什麼還需要拖到隔天的委託),並決定下次由他們支付吃飯費用,織田作點點頭沒有拒絕,並告訴對方約在有咖哩的地方就很好,畢竟咖哩專賣店絕不會像今天他們來的地方一樣讓福澤破費。

  今天吃飯的地點是其他同僚很推薦的地方,但他不知道這間店居然可以讓亂步點甜點,然後還把不甜的部分剩下來……雖然從這點能看出亂步所接受的福澤先生的教育裡,似乎沒有不挑食這一點,但織田作只想到,回去必須盯緊孩子們,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挑食,不然每個月的費用肯定更加吃緊。

 

 

  「你明天有空嗎?」面對太宰的詢問織田作本想回答有空,但他想起跟偵探社的約定也正好是明天,所以搖頭拒絕了邀約。

  「明天跟人有約了,在爽やか。」織田作報上了不久前對方剛定下來的地點,並提出疑問:「怎麼了嗎?」

  「沒啊,只是覺得織田作最近超級忙,特別難約。」望著太宰孩子氣般鼓起臉的抱怨,織田作少見的勾起唇角。

  「喂,你在偷笑嗎?」太宰皺眉望向他。

  「沒有啊。」他光明正大。

 

  翌日,在大家各自為了生活努力奔波時,太宰治正因為剛收到的壞消息拔腿奔跑著。

  『安吾,在這見到你真是難得。』幹部與情報員在組織大樓的電梯遇上,確實少見。

  『我還寧願不要這種加班得來的工作機會。』對方語氣意外的無奈。

  『怎麼了嗎?』

  『有一批人預謀在橫濱生事,而且還是在人潮不少的餐廳裡,雖說對手是跟港區黑幫有些關係的人,但我們仍不太好介入。』所以才顯得棘手,而且現在也得等首領的決策,出手早晚都會影響到局勢,還有現場的人潮(人質)。

  『哦?店名是?』

  『爽やか。』

        

  回過神來,太宰早已邁開步伐,在大街上奔跑著。景色不斷倒退,風從他身邊呼嘯而過,而他卻找不到他想找的人。

  或許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己也有竭盡全力想去守護、不想讓其消逝的事物。

  織田作,還請不要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死去……

        

 

  稍早前

  織田作來到約定的餐廳,一踏進去亂步就一眼瞧見他,還深怕他沒看見般遠遠地向他做出誇大的揮手動作,早已習慣被他人注視的他也不覺得尷尬,仍是木著臉就坐。

  亂步歡快地將菜單推給他,並表示因為他們先到,早已決定好要點的東西了,就等他決定好就能讓服務生過來點餐。

他看著菜單,快速地選定了咖哩料理之後,靜靜地注視著面前這兩個偵探社的人。

  「你察覺到啦?」亂步笑了笑,一邊揚手招來服務生,一邊壓低音量:「已經被包圍了,在門口跟櫃台附近的人都是。」

  「怎麼判斷的?」用餘光瞄了眼亂步說過的那些地點,織田作只能隱約覺得違和,並無法準確判斷有哪些人是敵人。

        

  「因為看就知道不像是來餐廳吃飯的。」亂步攤手表示,接著又若無其事地向遠遠走來的服務生進行點餐。

  直到服務生離開之後他們的對話才得以繼續。

  「能知道他們的行動嗎?」織田作只是低著頭盯著桌上的水杯,而亂步則是把玩著手指。他們的交談仍在持續,只是被周圍的嘈雜聲掩飾得一乾二淨。

  「能,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亂步低低笑了下,對他來說那是一眼就能識破的事。「不過他們手上有槍,有點麻煩。」

  「有什麼我能做的事嗎?」織田作問,他相信眼前的偵探能給他答案。

  「你只要保持鎮定地坐在原位,等待他們行動即可。」亂步看來很有自信,「你知道嗎?就算是螞蟻,聚集起來還是可以殺死大象的。只要利用群眾,跟我的腦袋,他們就注定沒有勝算。」

  「還有點時間,我們先來談談你跟你那位朋友的事吧。」

 

  *

  在外頭的黑幫人手湧進來的同時,織田作才剛一手將探頭湊熱鬧的亂步按下去避開子彈,並抬手準確地用一發子彈將主謀手中的槍擊飛。

  「你居然還隨身攜帶槍械?」亂步也說不上意外,畢竟從身形就能判斷出對方攜帶的東西有哪些,只是他覺得專注於夢想的織田作在非工作時間應該不會隨身攜帶武器的……果然是因為習慣嗎。

  「我可是港區黑幫。」織田作無辜地聳聳肩,「而且,也確實派上用場了不是嗎?」

  亂步不置可否,在場有帶武器的,誰不是為了用在保護人身上。

差別只在於是保護自己,還是別人。

  後來黑衣人湧入並快速地控制住現場,太宰則隨後踏入,織田作看見熟悉的友人冷著張臉,開始下達指示。

  「全部帶回去問話,能用的情報都要利用起來。」

  「是!」

  不一會功夫,餐廳就恢復了平靜。店內暖色的燈光平等地灑在每個人身上,就連黑幫幹部面上也因此顯得柔和了幾分。

  織田作看見太宰垂下眼,像是在以深呼吸調適自己的情緒。他知道太宰其實不太習慣待在這麼明亮的地方。

  因為黑幫盡是些在黑暗下才得以生存的工作。

 

  「那個是你的朋友吧?」雖是疑問句,但亂步的語氣卻是完全的肯定,且面上完全是孩子氣的笑容:「已經沒事了,你不過去嗎?」

  「你的答案以於剛剛解答完畢,你的委託也算是圓滿完成了吧。」

  織田作知道亂步是在說稍早前進行的對話,他點點頭。

  「下次還有委託的話,一樣會算你便宜一點喔!」

  「謝了。」面對亂步的話語,織田作笑著抬手致意。

 

  「太宰。」織田作邁步向前,並喚了友人的名字。

  「呀,織田作。」太宰一如往常地向他打了招呼,「連來餐廳吃飯都會遇上壞人,真是夠嗆呢!」

  「還好你來得夠即時。」織田作這麼說。

  「那當然。」

  他們就這樣一邊閒聊一邊走出餐廳。

  安吾傳來簡訊的事,還是先不告訴他好了。望著友人稚氣的臉龐,織田作這麼想著。

 

  『想讓他不自殺快樂的活下去?』

   『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

  『從你對他的認識而得來的情報來看,你活著本身這件事,就是他能開心地繼續活在世上的理由,不是嗎?』

 

 

  THE END

        

 

  那之後

  「福澤先生會覺得很可惜嗎?」偵探社開業不久,亂步其實還是習慣喚他為福澤先生,雖然在人前還是會喊他為社長,但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亂步還是會維持原本的習慣這麼喊他。「畢竟織田作本來就是個很強的殺手,而且我們偵探社也缺乏強力的攻擊手,不是嗎?」

  「……」這樣說的確也是,雖然國木田也在他的培育下逐漸成長,但眼下果然還是比不上織田作吧。

  「而且感覺他朋友也很有意思。」亂步這麼說著,卻突然像是看開了一樣轉了話鋒:「嘛,總有一天有機會認識就好了呢。」

  感覺或許是個難得能跟上他思維的人也說不定呢。

  亂步趴在桌上,看著紅髮的港區黑幫與穿著大一號黑色西裝外套的黑幫幹部逐漸走遠,這麼想著。

  「可以加點甜點嗎?」亂步伸手拿過菜單端詳著甜點那欄,一邊詢問身邊的監護人。

  福澤的回應是無奈地勾起唇角,伸手輕撫亂步亂翹的頭髮。

        

 

  簡訊的事

  『織田作先生,請問你在哪裡?太宰君慌慌張張地跑出去了,估計是往爽やか去了。你在那間店裡嗎?』

  望著簡訊,織田作感覺都能從安吾的簡訊內容察覺到太宰當初的焦急與慌張。

  雖然在後來太宰無意間翻開織田作的手機看到了簡訊,並以『增進友誼』為由邀請了安吾喝酒,還在對方酒裡偷加了高濃度酒精,導致安吾隔天宿醉到頭痛欲裂還得加班工作。

  而等安吾頭痛狀況好轉之後向織田作抱怨,已經是兩周後的事了,不得不說黑幫幹部的報復手段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可怕。

 

 

  作者廢話:

  字數依舊統計一下(正文|加筆後記):4798|2074

  全文:6872+ 1198(廢話)

 

  亂步給我的印象,感覺就是個說話不修飾超直接卻不會令人討厭的人XD(應該只限定愛他的人不會討厭)感覺他的說話方式就是↓

  我:「我喜歡熱愛工作,能認真對自己工作付出的人。」

  亂步:「所以你喜歡的是工作狂?」

 「……」好吧我有點被刺到(痛

 

  希望角色OOC沒有太嚴重(擔憂) 有點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寫,以至於角色的個性不太符合原作(皺眉

  雖然紀德篇結束安吾就該退場了,但畢竟這篇是建立在織田作沒死的狀態下,所以安吾被我任性地留在了港區黑幫(安吾:我的意見跟人權在哪裡?)

  畢竟他們三個在一起喝酒還是比較溫馨的(只有你覺得#)

        

  取名有點無力,只好照當時寫文的心情取名(直譯)他們一直在追逐著夢想,追逐著心裡最深的願望,所以活在世上,直到發現對自己而言重要的事物,並做出取捨——基本上是以這個方向去寫的,感覺一直取不出合適的名字(掩面

  店名爽やか取自日本餐廳名字,沒有特殊意義(特地去確認過了裡面有賣咖哩才選的店名)

  明明設定小孩活著卻沒有小孩劇情真是不好意思(對小孩子苦手)覺得以後寫甜文就照這個氛圍下去接吧(誒)

  後來還是決定把自己腦中的故事補完(自爽成分太高)看不看都可以,OOC跟BUG姑且注意下(自己講)

 

 

  加筆後記:

 

  織田作在過了幾個月之後以感謝為由,決定前往偵探社一趟。

  在難得的假日換上與往常在外穿衣風格不同的便服,刮了鬍子之後才上街,在街上完全沒有熟人過來搭話,讓他充分體會到人要衣裝這句事實。

  「你看我說的對吧?」提供換裝建議的太宰走在一旁說著,換來他贊同的點頭。太宰會在這裡,是因為作為提供意見的交換,是要帶著他一同出門。

  雖然帶著太宰出去他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畢竟幹部說得算。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另一位名為中也的幹部。(聽太宰歡快地說他的工作要是停擺都會自動被推到中也那裡,所以這陣子可以盡情放假的時候,織田作不得不同情起那位幹部)

  太宰面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所以肉眼可見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任何紗布或是繃帶,跟織田作一改襯衫風格,穿起單色T恤搭著深色西裝外套的穿法不同,太宰穿著條紋襯衫,外搭上卡其色長風衣,脖子則繞了條薄圍巾,恰巧擋住脖頸的繃帶,畢竟天也有些轉冷了,這樣的穿搭方式並不會顯得突兀,更不會有人看到繃帶就馬上聯想到太宰(太宰=繃帶的印象太根深蒂固)。

  他們看上去就只是一般人,除了織田作的髮色太醒目不得不戴一頂帽子掩蓋住之外(帽子感謝中也先生協助提供)。

  難得上街,太宰看上去顯得朝氣許多,完全不似浸於黑暗中,記憶中那孤寂冷漠的少年。

  看太宰眼睛發亮的望著街區的每個攤位,織田作表情也不禁柔和起來。

  果然還是,想把他從黑暗中拉出來吧。畢竟在黑暗中綻放與凋謝,本來就不是最適合一個人的結局。至少他認為太宰不適合待在那麼不透光的地方。

  他只是一個看盡世間冷暖的孩子罷了。

 

  「要去的地方在哪裡?」太宰突然開口詢問,也打斷了織田作短暫的思緒。

  「那邊樓上。」織田作指著街角一樓的咖啡廳這麼說著。真是個不錯的地方,聞著風帶來的咖啡烘培香,他不禁這麼想道。

  走到建築物裡按下電梯,直到到達偵探社辦公室,其實不需要太久的時間。

  他敲開偵探社的門,打開門時還聽到亂步說著:「來了來了,等你們很久了。」

 

  「現在過得怎麼樣?」福澤才剛坐定,亂步就搶著詢問。像是習慣了這樣的氛圍,谷崎小心翼翼地將茶水置於桌面,也不在意太宰他們對偵探社內部的打量。

  「托福,一切安好。孩子們也是。」織田作這麼說道。

  這是他脫離港區黑幫之後的第一週。

  雖說太宰沒有跟他一起脫離黑幫讓他稍感意外(能順利脫離這件事情本身也讓他很意外),但織田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他知道太宰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生活部分也大致處理完畢了。」織田作這麼回答,聽他說明自己的狀況逐漸安定下來,亂步與福澤社長也因此鬆了口氣。

  「那你怎麼樣呢?太宰君。」亂步突然提問,眼睛仍是眯著,讓人看不出思緒。

  「誒?」太宰發出疑惑的單音,接著沉默了幾秒,露出笑容:「也是呢。(そうだね。)」

  「如織田作你前陣子說過的,果然……還是去救人的那一邊比較適合我吧。」太宰露出釋然的微笑:「我就聽一次吧,人生前輩的建議。」

  「若你下定決心的話,這件事需要時間來進行。」福澤這麼說,他自然是明白織田作跟太宰所提及的『救人的那一邊』,是有把偵探社算進去的。

  畢竟下個月,織田作就會成為偵探社的一員。入社試驗也早在上週通過了。

  與織田作不同,太宰在黑幫很受矚目,要洗白經歷需要時間——雖然織田作的經歷洗白不知為何早在半年前就開始實行,快得讓人意外,但聰明人都知道,肯定跟太宰脫不了關係。

  不然脫離黑幫的手續不會這麼快。

  「幾個月前就有在進行了。」太宰勾起唇角,「不過果然還是需要再一陣子。」

  雖然已經跟首領和平溝通過了,但除去織田作,太宰跟安吾離開黑幫的時間其實湊得很近,讓首領對於人才流失得這麼快感到相當扼腕。

  真的不行的話直接走人就可以了。太宰想著,反正首領對他一直都是放任狀態,他不太在組織的管束範圍內,加上幹部的增員,也讓他的工作得以平攤。

  「織田作,到時候你就是他的前輩了。」從思緒中回籠,太宰聽到他們的對話已經不知何時又再度開始。「說不定他的入社試驗也是交給你來處理的呢。」

  「我會妥善處理的。」織田作認真地說著。

  「屆時還請手下留情。」太宰笑著這麼說道。

  「太宰,」織田作轉過頭來望著他,他能看出對方眼中的認真,「我在偵探社等你。」

  「了解,前輩。」太宰聽見自己俏皮地回答道。

 

 

約一年後

  「叩叩。」規律而禮貌的敲門,裡面一名戴著眼鏡看起來言行拘謹的成員來開門,看到來人只是禮貌地請他入內,沒有多言。從態度來看可能是社內有人跟他說過他今天會來,才會這麼順利進到裡面沒被阻攔。

  「織田作先生呢?」他聽見社內成員有人詢問。

  「去樓下買咖啡,應該等等就會上來了。」社員邊說邊將桌面的紙張整理成冊。

  「好久不見。」社長從裡面的辦公室走出來,他率先開口打招呼。

  福澤社長一如印象般寡言,只是朝他點了點頭,反而是社長身邊的亂步笑瞇瞇地湊上前:「比預想上還晚了些呢。搞定了嗎?」

  他自信的點點頭。

  下一秒他聽見偵探社的門扉再次被推開的聲音,側過頭,他看見熟悉的那抹暗紅色。

  「喲,織田作。」他抬手向提著咖啡紙袋的友人打招呼,「我來了。」

  對方的表情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能看出鬆一口氣的樣子,「太宰,我買了拿鐵,喝嗎?」

  雖隔了一段時間不見,卻沒有任何陌生感。他們彼此都不禁因這樣熟捻的氛圍而彎起唇角。

  他們所追逐的幸福,早已相伴左右。

 

 

 

  THE TURE END

        

 

 

  附加廢話(不需要#):

  不得不說設定私服好棒(冒愛心)帽子不是黑色的(自己覺得重要提出來說一下),請自己套上合適的色調(對配色完全不行←)

  熟人沒圍過來絕對不是認不出來,而是看到周圍女性亮起的眼睛而不敢靠過來吧www(誒

  他們脫離得太順利,我是不是把森首領寫得太溫柔啊(欸失禮)

  中也工作不斷增加大概氣炸了吧(對太宰仇恨值上升)

  我大概擅長寫日常而非甜甜的同居生活吧(掩面)感覺都是很日常的東西,亂步被我寫得太能說了救命XDDDD 感覺我很努力地不讓社長說話(#) 

  啊啊我把他們寫成前後輩關係了XDDD 想讓他們一起在偵探社工作/////// 搭檔工作什麼的最棒了(歡呼

  在最後面去開門的是國木田www

  寫得超級日常wwww

 

  深深覺得我的時間線是神(BUG很多意味)他們加入偵探社時期國木田已經在跟社長學習了,沒多久谷崎就加入了,但是還沒有敦的出現,感覺就是:黑時(四年前)→小說卷一(一年前)→敦出場。然後他們的時間大概在……距敦出場的兩年前吧(???)

  雖然不知道谷崎的加入時間,但我想讓他出場,不行嗎(欸這是什麼放棄設定的態度#)

 

  其實剛剛看了動畫16,看了之後對森首領的憤怒值上升,有點想補全織田作對上紀德沒死的劇情,但感覺細寫人物感覺又不好抓(苦惱)所以還是先維持這樣吧(誒

  那麼,感謝你看到最後。

 

---------------------------------2016.10.22
補上上面提過想嘗試補全的前篇故事

 

小孩五人名字MEMO:幸助(コウスケ)、克己(カツミ)、優(ユウ)、真嗣(シンジ)、櫻(サクラ)

 

 

  「幸助,晚安。」

  「克己,晚安。」

  「優,晚安。」

  「真嗣,晚安。」

  「櫻,晚安。」

  望著織田作在孩子們床頭一一道晚安,太宰不禁無奈地勾起唇角,看來織田作是立志要當好爸爸了。

  真虧他能每天花上半個小時陪孩子玩,又在睡前給孩子講快半個小時的床邊故事,接著又在床邊道晚安。

  若說每個人在生活上都有所寄託,那織田作在生活上的寄託肯定是孩子們。

  現在距離mimic意圖挾持小孩的事件,已經過了一週。

  因還能感受到小孩恐懼的心情,這一週織田作只要沒有工作就會過來屋子這邊陪孩子們,試圖緩和他們的心情。

 

  一週前,織田作去街上買了孩子們可能會喜歡的東西,之後抱著紙袋回到之前借給孩子們住的地方,卻發現一樓的咖哩店老闆已經氣絕,二樓的小孩早已不見蹤影,但現場的凌亂還是讓他明白事情很不樂觀。

  望向被用利器釘在木床邊緣的地圖,他快速地記下地點,轉身就要奔出屋子。

  但就在他出屋子的下一秒被人伸手拉進屋子附近的陰影裡。

  「你在找小孩嗎?」一個有些年長,卻具有威嚴的聲音響起,他一手按在槍上同時回頭,卻發現對方是認識的人。

  「你是——!」

  「小孩子被我安置在別處。」相較於他的焦急,對方顯得氣定神閒,他聽見小孩在對方那邊,不由得緊張地詢問孩子們的狀況。

  「我帶你過去。」對方只是簡短地說著,對於孩子的狀況沒有特意說明。

  刻意繞著小巷走了一段路之後,到達的是一間看似普通的和式房子。

  「我暫且把孩子安置在家裡。」對方說出了讓織田作不知道該說對方大膽還是不怕危險的話語。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戴著方框眼鏡,看上去很拘謹的年輕人,對方手上拿著一本手冊,上面用近似毛筆的字體寫著『理想』兩字,正抬手看了下手錶,一看到他們過來就拘謹地微微躬身:「社長。」

  他聽見身側的人喚對方為國木田,並詢問了附近的狀況。看來剛剛負責盯梢的似乎就是這個名為國木田的男子。

  國木田依舊待在外面守著,他們則進到屋內,一踏入室內他就看到一個大孩子坐在一旁看書,而孩子們則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雖然印象中那個大孩子跟他同歲,但在孩子堆中居然毫無半點違和,這點不禁讓織田作覺得很厲害。

  「福澤先生歡迎回來!」大孩子露出孩子氣的表情,他們一進來幾乎是同時對方就注意到了,可見書只是打發時間用的,對方完全沒有看進去。

  被喚作福澤的男子朝對方點了點頭,接著向他介紹:「江戶川亂步。這邊的是……」

  「織田作之助。」他報上名字。

  一看到他的出現,孩子們便鬆懈下來,一個個都撲過來抓住他,接著哭了起來。

  「織田作、織田作……」

  「好可怕……」

  他抱著孩子們弱小的身軀,聽著孩子們顫抖的哭聲,不斷使力抱緊他的力道,不安地不斷喊著他的名字,身體似乎還止不住恐懼仍不斷顫抖著,他能做的只有收緊手臂,不斷道歉:「讓你們感到害怕了,抱歉。」

  「發生事情的時候沒能在你們身邊,抱歉。」

  「沒能好好保護你們,抱歉。」

  「——抱歉。」

  ……

 

  這是自他將孩子們領回來之後,孩子們第一次示弱,但織田作寧可這是最後一次。他們已經成為他生活的寄託,而他也害怕失去他們。

  待安撫完孩子們的情緒,等他們哭累睡下之後,織田作也掌握了現狀。

  像是福澤先生現在開設了偵探事務所,而亂步跟國木田是員工,他們的工作內容是負責接受民警無法實行的委託,就連社會灰色地帶的委託也能給予協助。

  而他也聯絡了太宰,給予對方據點的位置以及交換情報。

  過幾天,在太宰的部署之下,他與太宰聯手葬送了紀德。雖然紀德沒辦法像他一樣停止殺戮,但讓紀德選擇以軍人的身份死去,已是對對方最大的敬意。

  太宰對於前幾天孩子們的住所被mimic的人得知,差點陷入危險一事似乎知道什麼,卻什麼也沒說。織田作雖然有些在意,但還不至於開口為難朋友。

 

  但太宰對首領似乎在思想上產生了分歧,幹部與首領,這是織田作不該涉足與過問的領域,他便什麼都沒有詢問。

  所以他也不會知道,首領為了異能開業許可證,將敵方引進橫濱,還將孩子們的住所洩漏給敵方,試圖犧牲掉他以換取組織利益最大化。

  他也不會知道,太宰對此有多憤怒。

  所以在後來織田作脫離黑幫的手續才會異常順利,這都歸功於他及早發現安吾的身份、mimic還有港區黑幫首領所打的如意算盤,才能提早一步行動。

 

  再後來,福澤先生幫忙織田作找了適合孩子們的住所,織田作也跟孩子們住在一起,就近照看對他來說比較能夠放心,對於孩子們來說熟悉的人在身邊也比較能安心住下。

  「織田作,還有太宰!」他們一開門,孩子們便精神地喊了他們的名字,然後三三兩兩地圍上來。

  「太宰、太宰,快來幫我看看我新想的計畫怎麼樣!」有個小男孩伸手拉了拉太宰的衣角,另外兩個男孩也簇擁著他把他推到小書桌那邊,一邊壓低音量說起了新的偷襲手段。

  太宰聽著孩子們各個小心翼翼地壓低音量與他討論著,像是織田作的習慣,他的身手,該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力聲東擊西,才能靠其他夥伴撂倒他。

  他喜歡小孩子絞盡腦汁就為了打倒大人的那份努力,或許等他們年紀再大一些,他也可以試著教他們自保的方法,還有正確的使用方式。

  織田作知道那幾個小孩是在跟太宰討論在之前那間房間裡玩的偷襲遊戲,也就配合地裝作沒聽見。

  名為櫻的女孩微笑著遞過來一張塗滿色調的紙,上面是用蠟筆簡單構築的他與太宰的畫像,還有藍色的蠟筆在人物旁邊寫著太宰與織田作的名字,那藍色蠟筆就像是他夢想寫作時桌前的那扇,能看見海的窗那般湛藍。

 

  太宰在脫離黑幫之後,為了洗掉經歷需要銷聲匿跡一段時間,這期間一開始太宰就待在織田作所住的公寓裡,幫忙照顧小孩子。

  改變穿衣風格,換掉冷冽的個性,收斂一直以來周身冰冷難以接近的氣質。唯一不變的是繃帶的印象,雖然繃帶的使用限制在衣服能遮掩的範圍,也減少面上增添傷口的機會,但手臂及脖頸還是一如既往的繃帶印象,真是不愧對黑幫幹部中原中也幫他取的『繃帶附屬品』這個綽號。

  說到黑幫幹部,完全脫離組織的那天太宰笑得特別開心,小孩們各個好奇,其中幸助鼓起勇氣去問了,被回以「在以前同事的車上裝了炸彈」這種讓人難以置信的答案。

  「……」織田作大概知道太宰炸的是誰的車,他在心裡替那名幹部的車默哀了幾秒,接著說道:「惡作劇太過火也不好。」

  望著像是覺得太宰只是做了小小的惡作劇般口吻的織田作,小孩子也算是領會到了織田作的天然呆程度了。

  (眾小孩:就算是小孩也知道,裝炸彈絕對不是惡作劇的程度吧!)

  「車子炸了都炸了。」太宰無辜地說道,大有事情已發生現在說也太遲了的意味在。

  「那就沒辦法了。」織田作又說了讓小孩子瞪大眼睛的話。

  (眾小孩:這絕對不是一句『那就沒辦法了』可以簡單帶過的事吧?)

 

  太宰在脫離黑幫之後最大的改變,大概是不再嘗試自殺了吧。雖然還是會看些奇怪的自殺手冊,但卻不會再嘗試了,這也讓織田作鬆了口氣。

  有時候他從偵探事務所工作回來,會看到房間裡散亂一地的畫筆與紙張,上面充滿孩子稚氣的文字筆畫,以及透著俐落鋒利感的字跡,他知道那是孩子們跟太宰的字。

  在凌亂的中心,一群孩子靠在中央的太宰身上熟睡,太宰也像個大孩子般靠在櫃子邊陷入熟睡,每當看到這樣的畫面,織田作都不禁覺得自己養了六個孩子。

  「親バカ。」在織田作將熟睡的孩子安置在各自的床上之後,他聽到背後的太宰低低地這麼說。

  回過頭,織田作看到友人露出無奈的笑容。
  太宰一邊揉眼睛打起哈欠,離開黑幫之後真的過得太安逸,導致他現在作息變得超健康,還沒十二點居然就會感到倦意,太宰決定把疲倦都歸咎於這票熊孩子太會鬧。

  「他們是想等你回來。」太宰這麼說道,他本來也是要陪等的一員,沒想到居然一起睡過去,真糟糕。

  「我知道。」看著太宰有些懊惱的神情,織田作勾起唇角,伸手摸了摸太宰蓬鬆的髮:「照顧小孩辛苦啦。」

 

  兩個月後太宰離開了,說是想去外面走走,所以開始了旅行。織田作仍舊持續著偵探事務所的工作,有時候會收到太宰從異地寄來的信件,他也會在二樓那能看到海的房間,坐在窗邊書寫回信。

  又過了幾個月,他終於有能力讓五個孩子去學校,孩子們也按照他的期望去學校接受教育,體驗學校生活,結交新的朋友,開始新的生活。

  起初姓氏織田作也猶豫了好一段時間,但孩子們都想用跟他一樣的姓氏,所以最後還是按照孩子的意願,五個孩子的姓氏就決定是織田了。

  後來太宰回來已是將近一年後的事了。

  回來時剛好趕上了孩子們的畢業典禮,雖然他們只接受了一年的教育,但還是領到了小學的畢業證書。

  那天他去接太宰,然後跟太宰一同去學校接孩子。

  想起櫻前一天還特別叮嚀他來學校之前要記得刮鬍子,他就不免露出無奈的微笑。

  平時邋遢慣了,現在連小孩都看不下去。

  太宰當時聽聞,笑著說道:「小櫻肯定是想向大家炫耀她有一個全世界最棒的爸爸啦!」

  到了學校之後五個孩子領著畢業證書向他跑來,一下子就圍住了他跟太宰,而他們兩人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織田作認真地向老師表達感謝,絲毫沒有察覺周圍的視線以及女老師面上的緋紅,遲鈍程度讓小孩子在一旁都不禁搖頭。

  回家的路上織田作一手牽著女孩,一手幫太宰接手旅行的行李箱,而太宰則走在他身側,太宰一手牽著一個男孩,另一個男孩則成熟地幫織田作拿剛剛去學校接孩子時,織田作送給小櫻的畢業花束(其實織田作不太懂花,那是參考太宰意見之後買的)。他們就這樣悠閒地走回住所,然後久違的上餐廳吃飯。

  那是僅屬於他們的平凡。

 

 

  THE END

 

*裝炸彈的劇情參照漫畫31話

*其實不知道小孩子大概幾歲,但我想看他們參加畢業典禮,所以還是決定使用他們入學(小六),然後畢業領的到畢業證書的設定(因為八犬傳信乃去上課本來不也可以領到畢業證書嗎XD)

 

  後記: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偵探事務所報到?」點餐時將菜單遞給五個小孩分著看,織田作開口詢問。

  「可能再過幾天。」太宰勾起唇角,像是有什麼打算。

  「那住所……」

  「織田作。」太宰望著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像是他這個問題問得很多餘一般,「當然是跟你一起住啊,你那間房子的地我已經跟房東溝通好了,晚點就去簽約買下來。」

  「……這樣啊,」織田作愣了愣,接著很認真地說:「那之後我就得付房租給你了呢。」

  「等你寫書出版了再一併給我就行!」太宰笑了笑,乾脆地這麼跟他約定。

  五個小孩靜靜地看著一切,互相看了看同伴然後點了點頭,心照不宣。

  只有他們遲鈍的織田作爸爸被蒙在鼓裡。

  讀懂他們的表情,太宰在織田作低頭去看菜單時抬手以食指抵著唇,做出保密的手勢。

  ——内緒だよ。


 

 

  THE TURE END

 

 

  前篇總字數:3640+314=3954

  寫私設寫得很開心^////////^

  脫離黑幫之後根本就是開始養小孩的日常XDDD

  後來太宰處理完房契簽約之後又在外晃蕩了好幾天(有半天是晃去找安吾/異能特務科確認狀況),雖然織田作跟太宰有保持書信往來,但還是無法改變他們一年不見的事實。在偵探社遇到織田作之所以會鬆口氣,是察覺太宰將事情處理完的放鬆感(因為織田作不會插手太宰處理事情,雖然還是會擔心)。

  最開始織田作對孩子們說晚安的劇情,是參考自動畫16的開頭(但是以HE的方向進行)
  超級清水的織太,謝謝大家看完它。

  內文字數加總:6871+3954=1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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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
可以的話也想抽時間把自創完成TTTT(堆了好幾年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