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

【織太】無題(BE)

*因為看到大家都在說,與謝野醫生要是能早點出現,織田作或許有救的話題,只好來試著寫個短短的刀。

*OOC自行注意,與原作設定不符的部分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喂

*是織太,BE,這次沒有後記HE,是完全的短短BE

 

 


確定沒問題即可往下↓↓

 

 

 


  太宰治推開偵探事務所的門扉,裡面是簡單的辦公室陳設,幾名員工規律地忙碌著,紙張則成冊的夾在資料夾並用紙箱收好,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職場。

  或許意外地適合自己。他這麼想。

  其實剛進來偵探社,他也沒有跟誰熟捻,只是大概記住臉跟名字,畢竟這些人對他來說都只是『同事』,無須多加熟悉。

 

  『能做拯救人的工作嗎?』這是他當時加入偵探社的初衷,到現在仍未改變。

  他想他不會再遇上什麼能讓他慌了手腳的事情,畢竟他唯一的朋友已經死了,已經不會有什麼事情能夠使他動搖。

  他只是被獨自留在世上,只能不斷尋找著死亡的方式,直至死亡來臨。

  目前他除了社長,就只見過國木田,那是他的指導員,是個十足的完美主義者,但也非常好懂。

  與之相反,社長給他的印象就是個長輩,沉默寡言,對什麼事情都不會多加干涉,這點跟種田先生所形容的完全吻合。

 

  過了幾天,他見到了社內很常提到的那位『醫生』。那是位精明幹練的女性,俐落的短髮,還有漂亮的蝴蝶髮飾,她從善如流地與社內員工道早,一手拿著樓下買的咖啡,自然地走到會客室看報紙喝咖啡。

  「看傻了嗎?太宰。」國木田在一旁喚他,讓他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那位是……?」太宰沒理會國木田的揶揄反問。

  「與謝野晶子,是社內的醫生。我們都尊稱她與謝野醫生。」國木田如此介紹道。

  「她也有異能嗎?」

  「有,是治療的能力。」國木田推了推眼鏡,「能力名『君死勿給』,能夠完全醫治好重傷瀕死的人,是社內很珍貴的異能者。」

  「……完全醫治?」太宰皺起眉頭,他搞不清楚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但他覺得自己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對,任何重傷瀕死的人都能醫治。」國木田誤以為太宰是不相信,不由得又給他解釋起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傷勢都能完全治癒,只是小傷的話就得打到半死才能治療了。」

  雖然國木田的後半句有點駭人,但當下的太宰無心關注。他像是被自己的思緒所影響,陷入了沉默。

  那天太宰是如何結束對話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只記得,當晚他難得地做了惡夢。

 

  其實該說是好夢才對,難得夢到了故友。

  但他在夢中卻不斷地在哭泣。

  胸口感到脹痛,堵堵的,十分難受,卻無法言說。

  啊啊,真是浪費,難得能見上一面的。他這麼想著,明明不願將時間都貢獻給眼淚,眼眶卻不由自主地不斷溢出水分。

 

  他聽見自己在夢中哭得乾啞的聲嗓喊了織田作的名字,夢境中的織田作依舊有著不慍不火的目光與對他的寵溺,像是沒有時間限制般靜靜地待在他身邊。

  「我今天遇到了,用治療來救人的異能者。」

  「能夠將瀕死的人救回來的、異能。」

  明明不願哭泣,在夢境中舌頭卻像是不屬於自己般顯得無比生硬,他連說話都顯得艱難。

  織田作「嗯」的應聲著,在純白的夢境中顯得異常清晰。

  「為什麼,自己沒能早點遇見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呢?」

  「我這幾年,活著都在幹嘛呢?」

  「有時間研究自殺,卻沒辦法找到一個能夠救活你的醫生。」

  「我還真是……不像樣呢……」

 

  「太宰。」夢境中的織田作開口喊他:「不是的。」

  「你做什麼都足夠努力,這不是你的問題。」

  「而且,硬豆腐,我是真的很感興趣啊。」太宰感覺織田作露出了如記憶中無奈的表情,對方笑著說,語氣中似是有些懷念。

  「太宰,放過你自己吧。」織田作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

  「我需要的,也僅僅只是你偶爾的懷念罷了。」

  「別被過去困住了。」

  「向前走吧。」

  語畢,太宰感覺到自己被向前輕輕地推了一把,促使他往前跨了一步。

  但他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一般對當下感到驚慌。

  不、等等!他還有想說的話、還有很多很多事想告訴他!即使只是在夢境。所以,還不要、至少現在還不要醒來——

 

  太宰醒了過來。

  夜半三點整。

  他眨了眨眼,明明夢境還記憶猶新,他的眼睛卻異常乾澀。

  他這才想起來,他的淚水早已在那天與故友的生命一同乾涸。

  他笑了起來。

  他忘記了哭,但還記得怎麼笑。

  他也只記得笑了,故作鎮定的笑,這樣究竟有多可笑只有他明白。

 

  夢境中織田作所說的話還在耳中迴響,太宰覺得那只是他想讓自己好過才捏造的夢境,織田作才不會、才不會……

  「織田作你這個笨蛋。」低罵了聲,太宰將臉埋進枕頭裡,心想著織田作搞不好真的會說那些話。

  即使已經離開,太宰還是很清楚他的個性。

  即使輪廓都已經快要模糊在記憶裡,他還是想用生命努力去記憶。

  夢境裡在哭泣時輕撫他的頭的手掌,以及在最後朝他背後輕推促使他向前一步的手,都像還留有餘溫一般,記憶猶新。

 

 

 

  THE END

 

  作者廢話:

  嗯,我果然不擅長BE,感覺描寫上很難,而且我也討厭痛苦的事情,要是為了寫而帶入自己遇過悲傷事情的情緒,感覺就會很難寫下去,果然還是就這樣就好了(遠目

  我本來就是主打HE的啊,所以就真的只是,短短的刀【。

  標題無力這次就不想了,早點洗洗睡了,睡前一小刀,祝大家好夢。
  最近打梅露可的日本伺服暴走遊戲,傷害值不夠 光打一次才600w啊進度超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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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放文章的駐點。
想到什麼打什麼,愛爆發的話新番也會有突發文/短打出現。
可以的話也想抽時間把自創完成TTTT(堆了好幾年

★備註:內文皆為繁體字體,要是造成閱讀上的不方便深感抱歉。